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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5章 下药2


顾枭点头,神色冷沉:“她等这一天,不是一两天了。”
沈鹿心里一紧,连忙说。
“那明天你找个借口别喝酒,推掉就行,那东西伤身,对你不好。”
顾枭却轻轻摇头,伸手握住她的手,语气坚定。
“做戏就要做全套。现在是抓她把柄的最好时机,我要是不喝,她必定起疑,以后再想引她出手就难了。只有顺着她的计划走,才能让她彻底暴露。”
沈鹿知道他说得有理,可依旧放心不下,想了想便道。
“那我提前准备好药,到时候能快速压下去。”
顾枭看着她一脸担忧的模样,紧绷的线条柔和下来,忽然低笑一声,带着几分坏意凑近。
“何必那么麻烦,现成的解药不就站在我面前?”
沈鹿瞬间听懂他的意思,脸颊“唰”地通红,心跳骤然加快,腿都微微有些发软。
平日里的顾枭她尚且有些招架不住,若是喝了那种药,她哪里还能应对?
她当即在心里打定主意,明天一定要离顾枭远远的。
顾枭看她又羞又躲的样子,心里掠过一丝小小的失落,但也知道不能逼她,便不再逗弄,只轻声安抚:“放心,我有分寸,不会让你为难。”
一夜过去,各怀心事的人,都迎来了清明这一天。
天刚蒙蒙亮,山间雾气还没散尽,空气里带着泥土与草木的清润气息。
家属院早早热闹起来,孩子们不用上学,穿着干净的衣裳在家属院门口追逐嬉闹。
大人们放下锄头农具,换上整齐的衣服,带着香烛纸钱,陆陆续续往后山脚下聚集。
没过多久,后山脚下的空地上就站满了人。老人们坐在石头上抽烟闲聊,年轻人们互相打招呼,小孩子们在人群里钻来钻去,叽叽喳喳的声音此起彼伏。
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那棵枝繁叶茂的老樟树下。
吴营长头发花白,神情庄重,陆政委身材魁梧,力气十足。
两人拿着铁锹,走到去年埋酒的位置,弯腰挖土。
酒埋得深,泥土紧实,一锹一锹下去,尘土飞扬,两人费了不小的力气,才终于挖到酒坛,露出坛口那一抹鲜艳的红封。
“挖出来了!看到红布了!”
人群里一声轻呼,瞬间骚动起来。
居民们纷纷往前凑,眼神热切,七嘴八舌地议论着。
“这酒埋了一整年,肯定香得很!”
“喝了这酒,今年一定风调雨顺,庄稼丰收!”
“也盼着一家人平平安安,别生病别出事。”
质朴的期盼,在人群里散开。
人群后方,吴英杰的目光一直黏在温馨儿的背影上。
他心里明明清楚,这个温馨儿早已不是当初他喜欢的那个姑娘,自私、虚荣、心机深,可多年执念压在心底,他还是忍不住上前。
他走到温馨儿身侧,声音放轻。
“馨儿,你刚来家属院里不久,还没喝过咱们自己酿的酒吧?味道很醇,等会儿你尝尝看。”
温馨儿听见吴英杰的声音,眉头几不可查地皱起,心里一阵厌烦。
她对这个纠缠不休的男人半点好感都没有,干脆装作没听见,目光在人群里飞快扫视,完全无视他的存在。
吴英杰伸在半空的手僵住,脸上掠过一丝尴尬与黯然,最终默默退到一旁,不再打扰。
温馨儿根本无心顾及旁人,她的全部心思都在顾枭身上。
目光扫过人群,很快就定格在那个挺拔的身影上。
顾枭站在人群中,身姿端正,气质冷冽,即便穿着普通的衣服,也格外惹眼。
沈鹿就站在他身侧,两人并肩而立,看上去默契又安稳。
看到顾枭的那一刻,温馨儿眼底瞬间燃起势在必得的光芒。
她理了理衣襟,摆出最温柔甜美的笑容,快步走上前,几乎是半扑着靠近顾枭,声音娇柔得发腻。
“顾枭哥哥,我还没喝过家属院里的米酒呢,不知道度数高不高,我酒量不好,万一等会儿喝醉了,你能送我回家吗?”
顾枭被她靠近,浑身泛起一阵不适,下意识就想后退拒绝。
可就在这时,他感觉到一道视线从身后投来。
他微微侧头,对上沈鹿平静的目光。沈鹿轻轻点头,示意他配合。
顾枭懂了。为了不暴露计划,他只能强压下心底的排斥,身体僵硬地点了下头,从喉咙里挤出一个字:“好。”
温馨儿一听他答应,心里瞬间乐开了花,暗自得意。
她就知道,自己这些天放下身段、刻意讨好、步步靠近没有白费。她和顾枭的关系,已经明显比以前亲近许多。
今天,就是她和顾枭关系彻底突破的日子。
只要计划成功,生米煮成熟饭,顾枭就只能娶她。
到时候,她就能如愿以偿,在家属院站稳脚跟,过上自己想要的日子。
一想到这儿,温馨儿心脏砰砰狂跳,紧张又兴奋,几乎要从嗓子眼里跳出来。
她早和韩春梅约定好了。
等会儿分酒的时候,韩春梅找机会把药下到顾枭的酒杯里,再借着混乱,想办法把顾枭引到家属院她的房间。
为了这一天,她提前把房间仔细布置过。窗户糊上了厚纸,又拉上深色布帘,把屋里弄得昏暗又暧昧。
她很清楚,在这种光线朦胧的环境里,人更容易意乱情迷,失去理智。
到时候顾枭喝了药,再加上氛围烘托,她的计划必定事半功倍,一举成功。
温馨儿站在原地,眼神紧紧黏在顾枭身上,嘴角噙着志在必得的笑,脑海里已经开始幻想接下来的画面。
她完全没有察觉,不远处的人群里,韩春梅正默默看着她,眼底藏着冰冷的笑意,手里那包药粉,早已换了算计的对象。
她更不会知道,顾枭和沈鹿早已看穿她所有把戏,正冷眼旁观,静静等着她一步步走进圈套。
后山脚下人声鼎沸,酒香即将破土而出,阳光穿过薄雾洒在人群头顶,一派祥和热闹。
可谁也不知道,一场围绕着一杯酒的阴谋、报复与反制,已经悄然拉开序幕。
有人满心算计,有人暗藏报复,有人布下大局,有人静待收网。
清明的酒还未端起,人心深处的暗潮,早已汹涌翻滚。
后山脚下的风裹挟着醇厚的酒香,漫过层层叠叠的人群。
去年埋下的六坛米酒终于破土而出,红布封坛在晨光里泛着温润的光,引得众人齐齐往前凑了凑,呼吸都放轻了几分。
吴营长和陆政委合力将酒坛扛到临时搭起的木桌上,粗糙的坛身沾着湿润的泥土,却掩不住那股子沁人心脾的米香。
“各家拿碗来分,人人有份!”吴营长捋着花白的胡子,声音洪亮地落下话,瞬间点燃了全场的热闹。
居民们纷纷从兜里掏出自家的粗瓷碗、陶土碗,排着队围在桌前,目光热切地盯着坛口,等着那醇正的酒水落进碗里。
温馨儿站在人群靠前的位置,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碗沿,眼神却时不时往侧边瞟,精准地捕捉到韩春梅的身影。
她微微抬了抬下巴,飞快地给韩春梅递了个眼色,嘴角勾起一抹隐秘的期待。
韩春梅心领神会,立刻往前挪了两步,主动凑到吴营长身边。
“吴叔,我来帮您分酒吧,人多我搭把手快些。”
吴营长愣了一下,转头看向这个平日里沉默寡言的姑妈妈,眼中闪过一丝诧异。
家属院的清明分酒虽是习俗,却从不需要外人插手,韩春梅突然主动请缨,倒有些反常。但也只是一瞬的疑惑,他笑着摆摆手。
“行,那麻烦你了。”
韩春梅应声上前,悄悄将藏在袖管里的右手抬到碗沿上方,指甲缝里沾着的淡黄色药粉,借着分酒的动作,悄无声息地落进了碗里。
她算准了顺序,先给顾枭倒,再给水生,每一个动作都做得极慢,生怕露出破绽。
轮到给顾枭倒酒时,韩春梅的心跳骤然加速,手心沁出细密的汗珠。
她死死低着头,不敢抬头看顾枭的眼睛,指尖微微发颤,酒水顺着坛口缓缓流入碗中,药粉混在酒液里,很快便没了踪迹。
她能感觉到一道清冷的目光落在自己身上,却不敢有半分异动,倒完酒几乎是落荒而逃。
顾枭垂眸看着碗里略带浑浊的酒水,酒液表面浮着一层细碎的药粉,他指尖轻轻叩了叩碗沿,面上没露出半分情绪,眼底却掠过一丝冷冽。
他清楚这是什么东西,却不能当场拆穿,只能硬着头皮将这碗酒接在手里。
分酒的队伍继续往前,韩春梅端着酒坛走到水生面前时,变故突生。
水生的妈妈猛地伸手拦住她,眉头皱得紧紧的:“别给俺家水生倒,他身子弱,喝不了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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