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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9章 确诊


谢斯礼半扶半搀着温馨儿走进内科诊室,指尖下意识地收紧了些,掌心沁出薄汗。
科室里空荡荡的,只有穿白大褂的医生坐在桌后翻病历,连排队的队伍都没有,倒省了不少麻烦。
温馨儿被他扶着坐下,脊背挺得笔直,双手紧紧攥着衣角,指节泛白。
重活一世,她比谁都清楚身体的重要性,监狱里那些磋磨让她落下了一身毛病,如今好不容易出来,绝不能再让身体垮掉。
她抬眼看向医生,声音带着几分刻意压下的急切。
“医生,我最近总莫名其妙想吐,吃什么都没胃口,明明没吃多少东西,肚子却一直鼓鼓囊囊的,是不是消化不良啊?”
医生头也没抬,笔尖在病历本上顿了顿,半晌才掀起眼皮,目光古怪地扫过温馨儿,又落在她微微隆起的小腹上,随即瞥了眼旁边站着的谢斯礼,嘴角扯出一抹不耐的弧度,语气生硬。
“隔壁妇科检查去,你这症状跟消化内科没关系。”
温馨儿一愣,脸上的急切僵住,不可置信地睁大眼。
“不可能啊!我就是吃不下饭、肚子胀,您给我开点促消化的药就行,不用去妇科的。”
她下意识地摸了摸自己的肚子,只觉得那点鼓胀是积食所致,压根没往别的地方想。
医生深吸一口气,像是被磨掉了所有耐心,声音拔高了几分。
“我说了,去隔壁妇科!听不懂人话?”
这话彻底点燃了温馨儿的火气。
监狱里三个月,她受尽冷眼和欺凌,从未被人好好对待过,如今刚重获自由,不过是来看个病,还要受这般呵斥。
积压已久的委屈和愤怒瞬间冲垮了理智,她猛地站起身,双手叉腰,指着医生的鼻子就破口大骂。
“你这是什么态度?信不信我去院办举报你!身为医生,一点医德都没有,就你这样的,迟早遭天谴!”
她的声音尖利,带着歇斯底里的怒意,全然不顾及形象。
谢斯礼见状,脸色骤变,连忙上前一步,伸手死死拉住她的胳膊,用力往自己身边拽。
“馨儿,别闹!有话好好说,得罪了医生以后怎么办?”
他急得额头冒汗,一边拉着温馨儿往门口退,一边对着医生赔笑。
“医生对不住,她身体不舒服,脾气急了点,您别往心里去。”
温馨儿挣扎着,胳膊被谢斯礼攥得生疼,却依旧不甘地瞪着医生,嘴里还嘟囔着。
“我没错!是他态度不好!”
医生看着两人拉扯的模样,脸上露出讥讽的神色,转头对着旁边凑过来的同事,阴阳怪气地开口,声音不大不小,刚好能让两人听见。
“自己怀孕了都不知道,跑这儿来撒泼,跟脑子有病似的,这肚子里的孩子,指不定是谁的呢。”
“怀孕”两个字像一道惊雷,狠狠劈在温馨儿头顶。
她瞬间僵在原地,挣扎的动作戛然而止,脸上的怒意褪去,只剩下难以置信的茫然。
谢斯礼拉着她的手也顿住,两人都愣在了诊室门口。
温馨儿怔怔地站着,脑子里一片空白。监狱里的日子暗无天日,每天被人欺负、霸凌,活得浑浑噩噩,哪里有心思去关注身体的异样?
那些恶心、腹胀、食欲不振,她全都当成了消化不良,从未想过,竟是怀孕的征兆。
她缓缓低下头,颤抖着伸出手,轻轻抚上自己依旧平坦的小腹,指尖触到那一点微不可察的鼓胀,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攥紧,疼得喘不过气。
“怎么可能……我怎么会怀孕……”她喃喃自语,声音轻得像一阵风,带着浓浓的不可置信。
谢斯礼回过神,看着温馨儿失魂落魄的模样,心里也咯噔一下,但更多的是一种隐秘的期待。
他扶着温馨儿的肩膀,语气放得格外轻柔。
“馨儿,别慌,咱们去妇科查一查,没拿到报告之前,什么都不算数。”
温馨儿没有反抗,任由谢斯礼半扶半抱着走向隔壁的妇产科。
走廊里的消毒水味刺鼻,她却浑然不觉,脑子里反复回荡着医生的话,每一个字都像针一样扎在心上。
妇产科的诊室里,医生面无表情地开了抽血化验单,谢斯礼连忙接过,拉着温馨儿去缴费、抽血。
抽血时,针头扎进血管的刺痛都没能让温馨儿回神,她眼神空洞地看着前方,直到鲜血顺着针管流进试管,才微微瑟缩了一下。
两人坐在妇产科门口的长椅上,空气沉闷得让人窒息。
谢斯礼时不时侧头看温馨儿,想开口安慰,却又不知道说些什么,只能紧紧握着她的手,掌心的温度传递过去,却暖不了她冰凉的指尖。
一个小时的等待,漫长得像一个世纪。
当护士喊到温馨儿的名字时,她浑身一颤,几乎是被谢斯礼搀扶着走进诊室。
医生将化验单拍在桌上,抬眼扫了两人一眼,语气冷漠得没有一丝波澜。
“你怀孕了,四个月。”
“轰——”
温馨儿只觉得脑子里像是炸开了一颗炸弹,耳边瞬间响起轰鸣的噪音,眼前天旋地转,身体晃了晃,险些栽倒。
谢斯礼眼疾手快,连忙将她揽进怀里,稳住她的身形。
而谢斯礼自己,脸上却瞬间涌上狂喜。他之前虽有猜测,可亲耳听到医生证实,那种激动几乎要冲破胸膛。
他低头看着温馨儿的小腹,眼神里满是温柔,这是他的孩子,是他和温馨儿的孩子!
他轻咳一声,压下心底的激动,小心翼翼地看着温馨儿,语气带着讨好和期待。
“馨儿,既然咱们的事差不多定下来了,这孩子就留下吧,这是咱们爱情的结晶,你说对不对?”
他一边说,一边轻轻拍着温馨儿的后背,目光紧紧盯着她的脸,生怕她说出什么让自己失望的话。
温馨儿靠在他怀里,嘴唇开开合合,却发不出一点声音。
上辈子,她跟了谢斯礼那么多年,始终没有怀孕,她一直以为是两人刻意避孕,直到后来,一个女人抱着孩子找上门,她才知道,谢斯礼患有弱精症,根本不可能让女人怀孕!
而她的第一个男人,从来都不是谢斯礼。
那这个孩子的父亲是谁,答案再清晰不过。
温馨儿的脑海里瞬间浮现出水生那张傻气、懵懂,连基本生活都不能自理的脸。
那天晚上的混乱、屈辱,像潮水般涌来,将她彻底淹没。她当时被各种事情冲昏了头,竟完全忽略了这件事,如今想来,只剩下无尽的后悔和恶心。
她怎么能给一个傻子生孩子?
这个孩子,会是她一辈子的耻辱,是她人生中最不堪的印记!
“不……不行……”温馨儿猛地推开谢斯礼,后退一步,眼神空洞,喃喃自语。
“这个孩子不能留,真的不能留……”
“为什么?”谢斯礼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眉头紧紧皱起,语气也冷了下来。
“为什么不能留?这是我们的孩子!”
他从始至终都以为,温馨儿只有他一个男人,从未有过丝毫怀疑,此刻听到她要打掉孩子,只觉得满心不解和愤怒。
温馨儿摇摇头,嘴唇颤抖着,那个原因,她怎么敢说出口?
若是让谢斯礼知道孩子不是他的,以他的脾气,后果不堪设想。她强压下心底的恐慌,伸手抱住谢斯礼的胳膊,仰起头,眼底挤出几分委屈和撒娇的意味,声音软糯。
“斯礼哥哥,我们还年轻,再玩几年不好吗?等我们日子稳定了,条件好了,再要孩子也不迟啊。”
她的眼神湿漉漉的,带着几分依赖,谢斯礼的心瞬间软了下来,刚才的怒气消散了大半。
可他心里清楚,别的事情都可以依着温馨儿,唯独孩子这件事,他绝不能让步。
这是他盼了许久的孩子,是他拴住温馨儿的最好筹码。
谢斯礼没有正面回答,只是伸手揉了揉她的头发,语气缓和下来。
“好了,别想太多,咱们先回去,有什么事回家慢慢说。”
温馨儿心里一沉,她明白,只要谢斯礼在身边,她就不可能打掉孩子。
只能先顺着他,等回去之后,再想别的办法。她点了点头,声音轻得像蚊子哼:“好。”
两人走出医院,往汽车站的方向走。一路上,温馨儿始终沉默着,低着头,双手无意识地绞着衣角。
她没怀过孕,却也知道,怀孕超过三个月,孩子就已经成型,普通的药流根本没用,只能做手术。
可这个年代,医院里根本没有这样的手术,就算有,她也不敢去,一旦被谢斯礼发现,一切都完了。
她的脑海里闪过电影里的画面,那些女人从楼梯上摔下来、剧烈运动,以此来打掉孩子。一个疯狂的念头在她心底滋生。
回去之后,她要自己试试,无论如何,都要打掉这个孩子。
她暗暗下定决心,这件事一定要瞒着所有人,尤其是水生的妈妈,若是被那个老太太知道,指不定会闹成什么样。
而谢斯礼的心思,却和温馨儿截然相反。他一路走,一路盘算着,只要把温馨儿怀孕的消息闹得人尽皆知。
家属院的人都会知道她怀了自己的孩子,到时候,她就只能嫁给自己。等结婚证一领,她就算想跑,也跑不了了。
想到这里,谢斯礼的嘴角忍不住上扬,眼底满是志在必得的光芒。
回到家属院时,门口已经围了不少闲聊的居民。看到两人回来,立刻有人笑着打招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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