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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8章 发疯


“我发疯?我做什么了?”谢斯礼的声音低沉阴冷,每一个字都带着寒气。
“你自己做过什么龌龊事,你自己都忘了吗?温馨儿,你算是什么东西?也敢编造谎言,污蔑沈鹿的哥哥去坐牢,然后自己顶替沈鹿的身份,拿着根本不存在的靠山,在我面前作威作福,把我当傻子一样耍了大半年!”
他越说越怒,手上的力道越来越重,掐得温馨儿下巴生疼,眼泪直流。
“我告诉你,我忍你很久了!你这个满口谎言的骗子,今天我就要跟你算清楚这笔账!”
谢斯礼死死地拽着温馨儿的衣领,将她扯到自己面前,一边放着狠话,一边扬起手,重重的巴掌毫不留情地落在温馨儿的左脸上。
“啪!”
清脆的巴掌声在狭小的病房里响起,格外刺耳。
温馨儿被打得偏过头去,左脸瞬间传来火辣辣的剧痛,嘴角渗出血丝。
他心里清楚得很,温馨儿说自己和沈鹿从小一起长大,知根知底,那她就绝不可能不知道沈鹿哥哥的真实情况,不可能不知道江执是大有来头的大人物,而非坐牢的犯人。
既然温馨儿知道真相,那她之前跟自己说的所有话,全都是故意编造的谎言,就是为了顶替沈鹿的身份,吊着自己的心思,跟自己搞暧昧,利用自己对权势的渴望,肆无忌惮地把自己当成棋子使唤,让自己为她鞍前马后,任由她摆布。
谢斯礼越想,心里越是一阵阵发凉,浑身的血液仿佛都凝固了,心底的怒火和恨意疯狂翻涌,几乎要将他吞噬。
究竟是多么恶毒、多么阴险的心思,才能让温馨儿想出这样的骗局,把他耍得团团转?
一想到自己这大半年来,像个傻子一样,被温馨儿蒙在鼓里,对她的话言听计从,低三下四,费尽心思讨好,到头来却只是一场彻头彻尾的骗局,所有的付出和谋划都成了笑话,谢斯礼就怒火中烧,双目赤红,浑身控制不住地发抖。
他再也按捺不住心底的暴怒,一句话都没再说,转身就跑,浑身的伤痛都被怒火压了下去,一瘸一拐却速度极快,直奔镇上医院的方向,心里只有一个念头——去找温馨儿,找这个骗了他所有的女人算账!
墙根下的两个女人,看着谢斯礼怒气冲冲、近乎癫狂的背影,一时有些摸不着头脑,满脸疑惑,互相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不解。
她们实在想不明白,谢斯礼知道了沈鹿哥哥的事情,为什么会这么生气?
沈鹿和他非亲非故,压根没半点关系,他何至于这般暴怒?
同时,两人心里又隐隐生出一丝担忧,满脸不安。
谢斯礼这副样子,怕是要去惹事,万一他因为这件事,再去找沈鹿一家的麻烦,最后事情闹大,顾枭追究起来,会不会怪罪到她们头上,怪她们多嘴告诉了谢斯礼真相?
想到这里,两人不敢再多留,连忙匆匆离开,心里满是懊悔。
而另一边,军医院里,温馨儿经过大半天的休养和简单治疗,身体终于恢复了些许力气,能强撑着从病床上坐起来了。
她靠在床头,脸色依旧苍白,嘴唇干裂,眼神有些涣散,思绪混乱不堪,脑子里乱糟糟的,过了许久,才慢慢理清所有思路。
她心里不是不后悔,后悔自己机关算尽,反而落得这般下场,后悔当初没有抓住吴英杰,后悔自己一心攀附顾枭,到头来竹篮打水一场空。
可事已至此,她肚子里还怀着水生的孩子,即便再不情愿,也只能硬着头皮,把这场戏继续演下去,再也没有回头路可走。
她在心里暗暗盘算,自我安慰着,眼下这个局面,跟着谢斯礼,或许是最好的选择。虽然谢斯礼现在穷困潦倒,没什么本事,但好歹是个知青,读过书,比家属院里的粗人强一些。
更何况,这辈子她重生而来,还有旁人没有的金手指,只要好好利用,早晚能过上好日子。就算以后过得不好,最差的结果,也不过就是上辈子那样孤苦伶仃,没什么好怕的。
只要能借着这个孩子,稳住水生家,再拿捏住谢斯礼,总能一步步往上爬,摆脱现在的困境,再也不用像上辈子那样活得憋屈又狼狈。
她眼底闪过一丝坚定,暗自打定主意,不管以后遇到什么困难,都要咬牙撑下去,利用好身边的一切,一定要活出个人样来,再也不要被人轻视,再也不要过饥寒交迫的日子。
可她全然不知,一场滔天的怒火,正朝着她席卷而来,谢斯礼已经得知所有真相,正怒气冲冲地奔向医院,要跟她算清这所有的骗局和屈辱。
温馨儿靠在惨白的病床头,指尖紧紧攥着洗得发白的被角,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
她望着窗外灰蒙蒙的天空,心里乱糟糟的,满是悔恨与不甘,可转念一想,又强行压下心头的烦闷,开始自我安慰。
就算没有男人依靠又能如何?她还能有钱啊。
这辈子她带着上辈子的记忆重生,清楚知道未来的世道变化,只要能把握住改革开放的机会,趁着风口好好赚钱,等手里有了足够的钱,什么样的男人找不到?
这世上,又有几个男人能抵挡住金钱的诱惑?有钱能使鬼推磨,只要有了钱,主动权就握在自己手里,再也不用看别人的脸色,不用卑微讨好,不用为了一口吃的委曲求全。
况且,她心里也清楚,自己生得本就出类拔萃,眉眼精致,身段姣好,在这穷乡僻壤的家属院,算得上是数一数二的样貌。
就算没了谢斯礼,没了那些她想攀附的男人,凭着这副容貌,再加上手里的钱财,往后在男女之事上,她根本不会有任何难处。
一遍又一遍,她在心里这样安慰自己,足足过了许久,才将那颗纷乱不堪、满是怨怼的心慢慢收回来,眼底的迷茫渐渐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丝狠绝与算计。
她在心里暗暗下定决心,就算心里对谢斯礼再失望、再厌恶,觉得他再薄情寡义,面上也一定要过得去,不能跟他彻底撕破脸。
眼下她还在住院,身无分文,又刚小产,身体虚弱得很,还需要谢斯礼照料,只能暂且隐忍。
只要再熬一段时间,等熬到政策松动,她就能想方设法回到海市,到了那时,她的苦日子才算真正熬出头。
海市是大城市,机会多,凭着她对未来的了解,随便做点小生意,都能赚得盆满钵满,再也不用被困在这穷家属院里,受这些窝囊气,再也不会有任何难题能难住她。
就在她满心盘算着未来,沉浸在自己的美好构想中时,病房的门被“砰”的一声推开,一道高大却消瘦的身影快步走了进来,带着一身凛冽的寒气和戾气。
或许是刚才心里想的事情太多,思绪太过繁杂,温馨儿压根没察觉到谢斯礼周身的异样,没发现他看自己的眼神,早已没了往日的半分温和,只剩下冰冷的恨意与厌恶,那眼神如同淬了毒的刀子,恨不得将她千刀万剐。
她依旧像往常一样,摆出柔弱娇俏的模样,微微抬眸,看向谢斯礼,声音软糯,带着惯有的撒娇语气,轻轻唤道:“斯礼哥哥,你怎么才回来呀?我躺了这么久,肚子都饿坏了,你有没有给我带点吃的?”
她说话时,还轻轻蹙了蹙眉头,小手抚上小腹,一副虚弱又委屈的样子,往日里,谢斯礼见她这般,总会心软哄着,可今天,谢斯礼却始终低着头,一言不发,周身的气压低得吓人,脚步没有丝毫停顿,径直走到病床前。
温馨儿还没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脸上的笑意还没来得及收起,就被一股巨大的力量狠狠摁在了身后的枕头上。
谢斯礼的大手如同铁钳一般,死死地掐住了她的脖子,力道大得仿佛要将她的脖颈捏断。
瞬间,强烈的窒息感像潮水一样汹涌而来,堵住了她的口鼻,让她无法呼吸。
温馨儿瞪大了眼睛,满脸惊恐,双手使劲地推着谢斯礼的胸膛,双脚胡乱蹬踢着,嘴里发出痛苦的“唔唔”声,脸色从苍白迅速涨成青紫色。
可谢斯礼毕竟是成年男性,即便平日里瘦得跟芦柴棒一样,长期营养不良,力气也远比她大得多。更何况她刚从昏迷中醒来,身体虚弱到了极点,刚小产完更是浑身无力,根本没有半分抵抗的能力,所有的挣扎都如同螳臂当车,毫无作用。
没过多久,温馨儿就感觉眼前的视线逐渐模糊,金星乱冒,胸膛里的空气越来越少,大脑一片空白,耳边嗡嗡作响,只觉得自己下一秒就要窒息晕倒,魂归西天。
就在她意识即将消散的刹那,谢斯礼终于松开了掐着她脖子的手。
新鲜空气瞬间涌入鼻腔,温馨儿猛地大口大口地贪婪呼吸着,咳嗽不止,喉咙里传来火辣辣的剧痛,每一次呼吸都像刀割一样难受,眼泪、鼻涕不受控制地流了下来,头发散乱地贴在脸颊、脖颈上,狼狈不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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