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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章 试探


“宛儿,不要怕,是我。”
  周淮之大踏步迈入浴室,勾过她的纤腰将她拢入怀中。
  夏宛吟紧咬牙关,只觉自己受到侵犯。
  还好没洗。
  不然还得洗一次。
  “下次进来,记得敲门。”夏宛吟声色凉凉的,明显不高兴了。
  周淮之大手按住她的腰窝,不禁失笑,“干嘛搞得这么生分,我们是夫妻啊。”
  “在监狱,没有浴室,要打水在公共区域洗澡,每次都担惊受怕有人突然进来。”
  夏宛吟眼底抵触情绪明显,“所以,我不喜欢有人突然闯进浴室,更不喜欢跟别人一起洗,希望你可以理解我。”
  她之所以这么说,是为了让周淮之别来碰她。
  不过狗男人脑壳都被精虫啃干净了,怕是听不出来。
  周淮之怔愣了一瞬。
  随即,他红了眼眶,猛地将她拥紧,胸腔一鼓一鼓的,嗓音沙哑得厉害,“宛儿,你受太多的苦了,是我不好,是我对不起你。
  那些不开心的事,我们不提了,以后你不喜欢的,我绝不勉强你。那你洗,我回房间等你。”
  夏宛吟目光冷幽幽的,扯了下唇角。
  三年牢狱之灾,在男人口中被说成“不开心的事”,轻轻翻过。
  可对她而言,却是穷尽一生都无法愈合的伤痛。
  果然,刀子不割在自己身上,是真不知道疼啊。
  夏宛吟只用水擦拭了身子,又洗了头,就算洗完了。
  她摸索着,走到床边坐下。
  周淮之扮演高风亮节的老公,人模狗样,她现在演起瞎子也是能拿影后的程度。
  都把对方当傻子耍呢。
  “宛儿。”
  夏宛吟循声望去,顿时瞳孔暗缩——
  只见,周淮之面无表情地站在门框中央,手中拿着的,是她的恩师孙教授在她十九岁生日那年送给她的机械模型。
  那是她十分珍视的礼物,一直封存在玻璃罩内,时常还要小心翼翼地取出来,擦擦灰,上上油。可见她有多喜欢。
  此刻, 模型被周淮之捏在手里。
  夏宛吟分明意识到了什么,心脏突突狂跳,却不敢表现分毫,只能平静地问:
  “淮之,怎么了?”
  下一秒,她瞳孔剧震——
  周淮之将模型高高举起,狠狠摔在地上!
  哗啦——!
  精致的机械模型,刹那间四分五裂,散落一地。
  同时被摔碎的,还有夏宛吟本就千疮百孔的心。
  可她知道,周淮之这是怀疑她了,所以用这种卑劣的手段试她是不是真的瞎了。
  想必,这么恶毒的法子,还是林云姿给他出的。
  所以,她必须冷静,镇定地装下去,否则,前功尽弃!
  这对狼狈为奸的公母,真该一个得艾滋,一个染梅毒!
  “淮之,怎么了?什么东西摔碎了?”夏宛吟眼神茫然地坐起身。
  “没事,不值当的东西,是我手滑没拿住,我让佣人过来收拾就好了。”
  周淮之迈开大步走过去搀扶着她坐下,探微索隐的目光盯紧她的眼睛,“快坐下,等我让佣人收拾完你再走动,小心硌了脚。”
  这时,他裤兜里的手机震了起来。
  震个没完。
  怕是林云姿,在叫他的魂。
  夏宛吟眼神一动不动,仿佛没有焦点:
  “不去接吗?”
  周淮之摁住裤兜,眉眼躁郁,“没事,一会儿再接。”
  “去接吧,万一是什么重要的事呢?”
  “好……那我去接,马上回来。”
  说完,周淮之起身,步伐轻快地离开房间。
  似乎,很轻松愉悦的样子。
  听见房门关上的声音,夏宛吟缓缓坐起身,迈着沉重的脚步,一步步走到摔碎的模型前。
  她身子一坠,失重般蹲在地上,拾起一个零件,发狠地攥在掌心,恨得整个人都在颤抖。
  伤口崩裂,鲜血将纱布染得腥红。
  压抑到极致的情绪,此刻已处于临界点,她想歇斯底里地大吼,可最终溢出喉咙的只剩一声饱含愤恨的呜咽。
  “周淮之,你毁了我珍视的东西,是不是我也得毁掉你最在乎的东西,才算公平呢?”
  瞬间,她眼前出现四个大字——
  周氏集团。
  周淮之站在幽暗的走廊里,接听了林云姿打来的电话。
  “淮之哥哥,你终于接我电话了!”
  林云姿迫不及待地向他撒娇服软,“我知道错了……你骂我怨我都好,只是千万不要不理我。没有你……我真不知道该怎么活下去了!”
  “阿姿,我按你的法子试过了。”
  周淮之长吁了口气,身心顺畅,“可以放心了,宛儿是真的瞎了。”
  “真的吗?那太好了!”
  林云姿突然又觉得这话不妥,忙解释,“我的意思是,宛吟看不见,说明她不知道咱们的事,淮之哥哥你就不用自己吓自己了。”
  “可是,我摔碎了她最心爱的东西,她哪天问起来发现没了怎么办?”
  “怕什么,买个差不多的放到原位不就好了?左右她也看不见。”
  林云姿娇嗔,声音软媚酥骨,“淮之哥哥,今晚你真的不过来了吗?人家为了哄你开心,可是准备了好多惊喜呢。”
  周淮之喉结一滚,燥热地扯了下领带。
  ……
  江家的雍景庄园,灯火通明。
  客厅里,江彧正和大哥江枭、二嫂邰雪雯还有江老爷子的二太打麻将。
  “二妈,我真的不会。”
  邰雪雯一双葱白柔荑的手慢吞吞地码着麻将牌,笑得无奈,“我笨得很,嫁进来都四年了,还是学不会打牌。”
  二太杨佩芬温和笑道:“三缺一,凑个搭子么,随便玩玩。”
  邰雪雯苦笑,“您们一场输赢那么大……”
  “原来是怕输钱呀!哈哈……别慌别慌,咱们今晚玩儿得不大的。”
  杨佩芬用下巴点了下坐在左边的江枭,“输了钱,让江总给你补贴。他是大哥,照顾弟妹应该应分的。”
  江家三个儿子中,大少爷江枭和老爷子长得最像,蜜色肌肤,黑发整齐利落,五官轮廓刚毅,很有掌权者的压迫感。
  闻言,江枭轻抬了下唇角,“支援弟妹一下,理所应该。只是总输多没意思,不如过后让阿彧多教教你,他牌技高超,跟他玩过的都叫他‘雀神’。”
  邰雪雯不由得红了脸,悄悄瞥了身边的江彧一眼:
  “阿彧很忙的,我哪里好意思……”
  江彧眉眼漫不经心,“二嫂不喜欢,就别老强迫她了。”
  杨佩芬:“哎呀,还是阿彧善解人意,是我强人所难啦。”
  四人正闲聊着,客厅里传来一串高跟鞋脚步声。
  一个盘着乌黑发髻,穿着一袭香槟色旗袍,纤腰盈盈,身形曼妙的女人端着托盘,不疾不徐地走了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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