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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章 她们的生辰,是同一天


“跟江彧能做正经少奶,跟你?当妾吗?”
  夏映薇咬牙冷笑,卯足了力气掰开男人的手臂,刚要逃跑,却又被他一把拽住手腕,带入怀里。
  她心底涌上恶寒,想挣脱。
  可男女力量悬殊,她挣不过。
  “跟我,最起码我会疼人,不像老三,只会伤你的心,让你受委屈。”
  江枭指腹捏住她尖巧的小下巴,舌尖舔舐下唇,下腹发紧,“妾有什么关系?就是妾也是宠妾。
  再说,我都离婚了,你跟了我,我给你扶正,做江家大少奶奶,谁还敢低看你一眼?”
  夏映薇笑红了眼,心里日他仙人板板。
  又是“宠妾”又是“扶正”,真是个脑血栓的千年干尸,封建余孽!
  自从她进了江家,江枭就从未停止对她的性骚扰。
  又吃准了她喜欢江彧,不想把事情闹大让他难堪,所以只能忍气吞声!
  “可是,怎么办呢?我这个人啊,就是喜欢一条道走到黑,撞破了南墙也得看看南墙那边是什么。”
  夏映薇红唇一扬,一脚踩在那人鞋尖上,狠狠碾了碾。
  江枭吃痛闷哼,眼神泛起薄戾,非但没撒手,反而还想吻上来!
  “混蛋!别碰我……我喊人了!”夏映薇觉得不堪,羞愤地别开脸。
  “小蔷薇,我知道你的秘密。”
  江枭欺身而上,将她柔软的身子抵在墙上,金属皮带扣硌痛她的肌肤,男人危险的气息裹挟着她,“你跟周家那个女人,是姐妹吧?”
  夏映薇瞳孔剧烈颤栗。
  “你把这层关系掩饰得很好,只可惜,天底下没不透风的墙。查你这点小猫腻,都是杀鸡用牛刀,大材小用了。”
  江枭再度攫住她的下颌,眼神透着贪婪的欲望,指腹抵住她的红唇摩挲,“你知道的,老三跟傅家少小姐是从小玩到大的发小,老三情窦初开时,还暗恋过那女孩好一阵呢。没想到吧,你那风流成性的老公,竟然也有如此纯情的一面。”
  蓦地,他指腹用力碾过,乱了她的红妆,眼神逐渐阴邪:
  “如果,让他知道,你和害死他青梅竹马的人,是亲姐妹,你说他会怎么看你?本来他就不喜欢你,要知道了你的秘密,还刻意瞒着他。
  估计,会恨死你也说不定。”
  就在这时,两名佣人朝这边走来。
  江枭放过了她,好整以暇地正了正领带,哼着小调若无其事地走远了。
  留夏映薇紧靠墙壁僵站着,双腿发软,冷汗浸透了丝滑的旗袍。
  ……
  一月来临,新年伊始。
  今天是暖暖的生日,上午夏宛吟和宋妈出了门,先去蛋糕店取早就订好的蛋糕,然后坐车前往息园。
  她没叫周淮之跟她一起,一来,他集团有公务抽不开身。
  二来,她也不想。
  在她心里,这个男人,早已不算暖暖的父亲了,他根本不配为人父。
  夏宛吟和宋妈把准备好的蛋糕和玩具都放在孩子的墓碑前,气氛不再沉重冰冷。
  “宋妈,我听说,傅天瑶小姐的墓地,也在息园?”她想起那日在这里遇到了傅时京,不禁低声问。
  宋妈心口一紧,“是,傅小姐也睡在这儿。”
  她低垂长睫,“我想去看看她。”
  夏宛吟来到傅天瑶的墓碑前。
  墓碑上,女孩笑靥灿烂,不是黑白照,而是彩色照,清秀灵气的五官,漂亮得令人移不开眼。
  她神色哀然,心中泛起酸楚。
  哪怕,她不是害死傅天瑶的罪魁祸首,也依然为这个女孩的遭遇感到难过。
  突然,夏宛吟看着墓碑上的生辰,不禁愕住——
  傅天瑶和她女儿的生日,竟是同一天!
  就在这时,皮鞋踩在石板地上,沉稳有力的脚步声走到她们面前。
  “夏小姐?”
  夏宛吟心头一紧,寸寸转眸,与赵廷序温润明亮的眼眸相交。
  “是……赵先生吗?”她恍了个神,忙将眼神调至失焦。
  夏宛吟嗓音轻软地跟他讲话,好似江南缠绵的微风拂过他耳畔,这声“赵先生”格外动听。
  “是我。”
  赵廷序神思回笼,朝她淡淡一笑,“夏小姐是来看天瑶的吗?有心了。”
  “我听说,傅小姐也睡在这座墓园,所以……想来看看。”夏宛吟莹白的小脸冻得像个红苹果,笑得有点憨。
  赵廷序声音仍是温和的,只是眼神满是苦涩和遗憾:
  “天瑶今天生辰,我来陪她过生日,说说话。”
  夏宛吟看透了他的悲伤,心尖揪紧,不敢再逗留:
  “不打扰赵先生陪傅小姐了,先告辞了。”
  她扶着宋妈的手,刚要转身离开,男人低醇的声音响起:
  “夏小姐,那次你受的伤,好些了吗?”
  夏宛吟呼吸微窒,面对这突如其来的关心,有些不知所措:
  “好多了,谢谢。”
  “那天,阿彧做得确实太过分,我代他跟你说声对不起。”
  闻言,夏宛吟眼眶微红,男人一声道歉,令她积郁在心中太久太深的委屈,压不住地往上涌,喉头艰难地滚着,才逼了回去。
  赵廷序目光晦涩地望着她瘦弱的背影。
  却不知,不远处,傅时京英挺的身姿笔直如松柏,站在冰天雪地中,俊美的脸越来越阴沉。
  脚下绵密的雪,被他锃亮的皮鞋碾得吱吱作响。
  赵廷序祭拜过了傅天瑶,天空洋洋洒洒,飘下洁白的雪花。
  他原本想离开,却鬼使神差地绕道,来到夏宛吟女儿的墓前。
  墓碑上,连孩子的照片都没有。想必是孩子过世时太小,她人在狱中没能见到女儿最后一面,所以连一张照片都没留下。
  赵廷序胸腔一阵窒闷,俯身轻轻拂去女孩墓碑上的落雪。
  他看到墓碑前的蛋糕,惊讶得知,夏宛吟女儿竟与天瑶生辰是同一天!
  这时,有工作人员过来给今天过生日的逝者发带有鸡蛋和青菜的素面,唯独掠过了夏宛吟的女儿。
  “等一下,请问……”
  赵廷序叫住工作人员,“这个女孩今天也过生日,为什么没有呢?”
  “啊,这项服务是每年客户购买的附加服务,这位逝者的家人没有购买,所以……”
  赵廷序墨眸低敛,从怀中抽出一张黑卡递给他,“给这个女孩买一份服务。”
  很快,暖暖的墓前也多了一碗热气腾腾的面。
  赵廷序稍微站了片刻,刚要离开。
  听见熟悉的脚步声走到跟前,他讶然抬头:
  “时京?”
  随即,咣当一声——
  傅时京俊容阴寒欲雪,抬起长腿,一脚踹翻了面碗。
  “时京,你这是……”赵廷序愕住,眉宇深锁。
  “刚才,见你们聊得不错,没上前打扰。”
  傅时京凤眸微眯,薄唇间笑意森冷,“风光霁月的赵公子,真是什么事都看得开,什么人都能原谅。
  你站在天瑶的墓前跟害死她的仇人交谈甚欢,你不觉得,这对天瑶,对我而言,都像一种背叛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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