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总,查到了。”
肖羿匆匆赶回,“夏小姐会出现在医院是因为她的朋友许小姐出了车祸,现在人还在昏迷中。”
“真不听话。”傅时京眯起幽寒的眸子。
肖羿微怔,“您说什么?”
“某个把我的话当耳边风的瞎女人。”
肖羿敛声屏气,可不敢触总裁的霉头。
傅总恨了太久,以至于他现在都分不清,夏小姐是他的仇人,还是他心中的禁忌。
“血液样本,拿到了吗?”傅时京倏然话锋一转。
肖羿立刻点头,“拿到了,已经联系了赵医生,明天就交给他进行化验,应该很快就会出结果。”
他顿了顿,又道,“另外,我从翱梦慈善晚宴那儿得到消息,今年,主办方邀请了周淮之,并让他带着‘灵觉’的研发者一同出席。
您猜,周淮之带了谁?”
“灵觉”无疑是目前市场上最优秀的芯片,性能要比其他品牌的更高一个层次。
而它的“母亲”,可能是整个研发团队与周氏集团签署了保密协议的缘故,到现在在业界都是一个迷。
傅时京眉宇轻挑,向来幽暗沉凉的眸,微起一丝波澜:
“谁?”
“林云姿,如今的周氏研发部总监。”
男人俊容微讶,“林云姿,是‘灵觉’的研发者?”
“这属于是商业机密,咱们无从得知,但这段日子,周淮之又是提拔林云姿,又是堂而皇之带着她出席翱梦,想来她是真有本事,估计……很可能是‘灵觉’研发部的成员之一。”
肖羿思忖着开口,“我觉得,周淮之就算再怎么色令智昏,也不至于拿集团利益开玩笑,扶植一个花瓶草包上位。”
“你确实是没见过几个女人。”
傅时京薄唇冷嗤,“林云姿在你眼里,也能算个花瓶了。”
肖羿:“…………”
“你去联系主办方,再多一份邀请函给我。”
男人勾起意味不明的冷笑,弯腰入车。
……
阚羡和林云姿迟迟没能得到手下复命的消息,林云姿急得团团转,饭都没心思吃一口。
等到第二天晚上,阚羡也坐不住了,他本想联系派出去的两个打手,却被严律师拦住:
“阚总,万万不可。现在您属于是丢出去两颗棋子,不知道情况如何。他们突然没了消息,双双联系不上,恐怕凶多吉少。这时候您要联系他们,反而会有隐藏的风险。”
阚羡坐立不安,“那你说现在该怎么办?!”
“什么都不要做,静观其变。他们就算是变成两具尸体,也自然有警方的人把消息传到咱们这里。”
话音刚落,严剑锋的手机响了,他立刻接听。
几秒钟后,他面色凝重至极:
“阚总,那两个打手被警察抓了。”
“什么?怎么会这样?!”阚羡和林云姿双双震愕失色!
“现在情况还不清楚,我再找人问问。”
“你怎么这么废物,连这点小事都做不好?”
林云姿心跳如擂鼓,狠狠挣开男人的怀抱,表情是翻脸不认人的冷酷,“我告诉你,人是你找的,事是你办的,现在搞砸了,你来收拾,不要把火引到我这里!
如果我因为你的事受到影响,那以后咱们就一刀两断!”
“阿姿,你放心,后续我来处理,我会保护好你。只求你,千万不要不理我!”阚羡攥紧她的手,又亲又吻,舔得毫无尊严。
严剑锋无奈地叹了口气。
自从阚总和这位林小姐搞在一起后,就离人越来越远,离狗越来越近。
在他眼里,这女人比苏妲己还祸害人,问题是,她偏偏还有个阚家惹不起的背景。和这样的女人勾结,结果只能被人玩弄,任人拿捏。
林云姿眼神阴鸷地问:“那个女人现在情况怎么样?”
严剑锋:“听说现在人在医院,正在昏迷中,但没生命危险。”
“果然是低贱的东西,命还真是大。”
林云姿死咬着唇,心下拿定主意:
就算有什么风言风语传到淮之哥哥耳朵里,又能怎样?
有,证,据,吗?
她死不承认,谁又能奈何得了她?
……
三天后——
似乎是感受到了夏宛吟心痛的哭泣和不眠不休的守候,许愿终于顽强地醒了过来。
“阿愿!”
夏宛吟哭着将许愿柔软的身体紧紧搂住,泪水洇湿了她宽大的病号服,“太好了……太好了!你知不知道你吓死我了!”
“我竟然……没死?”
许愿大难不死,也激动得热泪盈眶,嘴上却还有心开玩笑,“看来……没事儿拜拜真的管用,等我好了第一件事就是去买根高香……再每天赛博木鱼1000下……”
夏宛吟又是哭,又是笑。
“对了……项……项链……”许愿就连昏迷中都惦记着,此刻醒来,更是第一时间就问。
“赵队长把项链交给了我,我有好好保管,放心。”
夏宛吟倏然美眸一凝,“阿愿,你出车祸,是不是跟项链里的内容有关?你是不是在外面得罪什么人了?”
“宛吟,我那天……在南湖会所暗访,无意间……撞破了林云姿和一个陌生男人的奸情!”
许愿说话都费劲,眼底却闪烁着兴奋的光芒,“他们乱搞,被我录了下来……就在项链的存储卡里!
你找个机会……把视频在网上散播出去,林云姿就会身败名裂,周淮之跟她也就彻底完蛋了!”
许愿以为,夏宛吟得知这个消息,会和她同样激动又开心。
岂料,夏宛吟霎时红了眼眶,泪凝羽睫,由于后怕,她整个人颤得厉害:
“就为了这个……你差点儿把自己的命送进去?许愿,你是不是疯了?!”
许愿怔忪,“宛吟,我……”
“就为了这几个烂人,你不惜铤而走险,甚至惹火上身……就算我拿到你给的证据,报了仇,又能怎样?我因此险些失去我最重要的朋友,你觉得我能痛快吗?我能开心得了吗?!”
夏宛吟一遍遍地诘问,泪水终于还是砸了下来,“这些所谓证据……比命重要吗许愿?比命都重要吗?!”
“当时,我什么都没想……”
许愿鼻腔酸楚倒灌,忍了忍,挤出一抹无畏的笑,“我只想帮你报仇,我只想让你开心……
以前在狱里,都是你护着我……我也好想能护着你,哪怕一次……”
“臭许愿!我真是要被你气死了!”夏宛吟哽咽得快说不出话来。
“嘻嘻……我这不是好好的嘛……不要,不要哭啦。”
许愿抬起手,温柔地帮她擦眼泪,“我向你保证,以后,我一定会保护好自己……好不好?”
两个人都平复了一会儿。
夏宛吟擦干了泪,眼神再度变得异常清冷且理性,“哪怕不看,我也猜得到,和林云姿有奸情的人是谁。
但阿愿,现在相较于,让周淮之厌弃林云姿,跟她一刀两断。我倒是更希望,他们俩能牢牢琐死在同一条破船上,一同沉没,一同毁灭。”
许愿满目迷惑,“那你接下来,打算怎么做?”
“不管怎么说,因为我们许大记者提供的新证据,我能打出去的牌,又多了一张。”
夏宛吟轻抚她瘦削的脸庞,晶莹的瞳折射出寒芒,“可以跟周、林两家,好好玩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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