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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5章 她是该道歉


夏宛吟脊背蹿上一阵令她全身发麻的寒意,眼底的红血丝与怒火交织,单薄的身子阵阵发颤。
  她真的不明白。
  为什么一个人,可以无耻成周淮之这样!
  这个口口声声说爱着她的丈夫,竟一次又一次为了自己的私欲,自己的面子,将她的尊严一次次像垃圾一样丢在傅家人面前,任由他们踩在脚下。
  他的自私,冷血,残忍……连傅时京都自愧弗如。
  “淮之,你是不是把那晚,把我独自扔在傅家,被他们疯狂羞辱的事,给忘得干干净净了?”
  夏宛吟如枯井般的黑眸划过一丝冷芒,撕裂了藏匿深处的痛苦,“难道你希望,那日我遭受的屈辱,再在大庭广众之下重演一次吗?
  这么喜欢看戏,为什么不买两张戏票跟林云姿去戏院里看?”
  “宛儿,你把我想成什么狼心狗肺的人了?我怎么忍心看你遭受屈辱?!”
  周淮之瞪大眼睛,由于心虚,声音都急得发哑,“傅家人已经看到咱们,往这边来了,现在跑掉,不是更显得咱们做贼心虚,心里有鬼吗?!”
  “我可从来没心虚过。”
  夏宛吟一语戳破他虚伪的嘴脸,“心虚的人,应该是淮之你吧。我只是替你这个真正的责任人背了黑锅而已。”
  周淮之喉头一紧,目光阴沉了几分。
  夏宛吟轻描淡写的话,似抵在他七寸上的一把锋利的刀,弄得他完全没有反击之力。
  夏宛吟漠然扫过男人阴暗的眼神,早已没了曾经的风华正茂,阳光般的澄净。彻头彻尾成了只阴鸷的秃鹫。
  “宛儿,我知道你受了委屈,我知道我对不起你。我也是真的想尽力弥补你,可是傅家一再找麻烦,我总觉得像有一根绳子栓在脖子上一样,动不动就要被勒一下,实在太难受了。”
  周淮之顿了顿,压低嗓音,“那个傅小姐,死了三年多了,就是鬼魂现在也投胎了。她本人都没阴魂不散地缠着咱们,傅家人为什么非要死死咬着这件事不放?这事儿难道就一辈子不能翻篇了?
  咱们是夫妻,一荣俱荣,一损俱损。这件事要总是过不去,我们的生活,甚至周氏都会被影响。”
  “爸,您瞧瞧,那不是周氏集团的周总,和他太太吗?”
  三爷傅宗锡故意当着众人面点破,让傅老爷子连装看不见的机会都没有,“呵,真是出门没看黄历,冤家路窄。”
  “该死的贱人!”阮丽嫦锁紧夏宛吟清艳如海妖般的脸,恨得睚眦目裂。
  “妈,别这样。”
  傅聿礼眉心微拢,拽了下母亲的衣角,“得饶人处且饶人,而且爷爷最近身体不太好,不要再因为那件事,让他老人家费心了。”
  阮丽嫦原本还想好好刁难夏宛吟一番,听了儿子的话,她紧抿住唇,不再吱声。
  但,韩紫棠却没有要轻轻放过的意思,拉着傅时京高大的身躯上前,声色温和地对傅老爷子道:
  “爷爷,您身体刚好些,医生说了切勿动气,您还是别理会他们,咱们换个方向走吧。”
  傅时京一瞬不瞬望着夏宛吟,冷峻的下颌线愈发绷紧,被女人紧搂住的手臂肌肉也是硬得硌人。
  傅宗霖也在旁劝,“爸,韩小姐说的是,什么都没您的身体重要。”
  傅宗锡不依不饶,“话可不能这么说,咱们爸失去了最好的小孙女儿,大嫂失去了最爱的小女儿,这仇恨,一辈子也化解不了,周家那个女人欠咱们傅家的债一辈子也换不清。咱们凭什么躲?要躲也该是他们!就该让那个狂妄的死丫头一辈子像见不得的老鼠,死在阴沟里!”
  “三叔,看起来,你比大伯娘还要激动。”
  傅时京薄唇冷谑上扬,“小瑶在世的时候,你不曾多关心她一句。如今小瑶不在了,每每提到她,你比谁都积极。
  不觉得,现在做这些,太迟了吗。”
  傅宗锡表情尬住,撇了撇嘴,说话也没刚才硬气了,“小瑶是咱们家最小的孩子,从小千宠万爱长大,我想疼,也得抢得上槽啊。”
  “行了!”傅老爷子不悦地斥了句。
  “傅先生,您好。”
  这时,周淮之已拖着夏宛吟的手走到傅老爷子面前,虽然语气不卑不亢,但这样主动,本身就是一种隐晦的谄媚。
  男人步子很大,夏宛吟亦步亦趋跟在他身后,脚步踉跄了一下,略有些狼狈。
  傅时京敛下狭长的眸,目光幽凉地盯着夫妻二人牵在一起的手。
  在无人注意的刹那,眼尾泛红,额角凸起的青筋轻轻抽动。
  “周总,你有什么事吗?”傅老爷子冷眼瞅着周淮之,语气并不和善。
  周淮之喉结吞咽了下,不免有些紧张,毕竟这是他头一回和傅冕这个传闻中搅动盛都风云的大人物直接对话:
  “傅先生,上次我太太到您家里去,其实从头到尾都是我的主意。原本我们是想一起登门向您们道歉的,但我临时有事,没能及时赶到跟我太太汇合,我太太被您们直接让了进去,才弄出那样的乱子。都是我不好,对此我感到万分抱歉。”
  傅老爷子脸色冷沉,“都过去多久了,我早已把那事忘了。周总实在不该再跑到我面前来特意提起这件事,搞得大家都不痛快。”
  傅宗锡嗤了一声,“哪壶不开提哪壶,也不知道按的什么心。”
  “您忘了,我可忘不了。”
  阮丽嫦眼眶通红,恨得快把牙齿咬碎了,“我忘不了周太太那晚来到我们傅家,大言不惭地告诉我们,她没有错,她不该跟我们道歉时那猖狂的样子。一个人怎么能无耻成那个样子!”
  夏宛吟面不改色,眼底毫无波澜。
  她本就没错,为什么要认错?
  三年冤狱,身上背负数条罪名,狱中女儿又被人陷害至死,她才是那个该去讨公道的人!
  周淮之错愕地看向夏宛吟,已经惊得额头冒汗,汗流浃背。
  他本以为,那晚她受了伤,是傅家人单方面对她泄愤的结果。
  不成想,她竟然敢跟傅家单挑!
  如今的夏宛吟,越来越像一颗炸弹,时不时就要爆一下,杀他个措手不及!
  她是不是疯了?!
  是嫌周家的麻烦还不够多吗?!
  韩紫棠眼神狠厉地瞪视着夏宛吟过于平静的脸,忍不住冷嘲:
  “我真是不明白,周总你的太太既然压根儿没有道歉的诚意,你为什么还要领着她来我们傅家现眼?你到底是想道歉还是包藏祸心想要气死谁啊?”
  我们傅家?
  傅时京眉峰微动,眼神又浓暗了几分。
  “韩小姐说得不错,明明去世的是我的女儿,她却摆出一副理直气壮,受害者的样子,她装模作样给谁看?真是脏心烂肺的毒妇!”
  阮丽嫦被傅聿礼劝下去的怒火又压不住地往上涌,气得直哆嗦,“周总,你太太作下的孽,这辈子她也洗不白了!
  你不是想道歉吗,行,你让你太太跪下,给我们傅家人磕三个头!
  从今往后,我便再不找她麻烦,我们两家之间恩怨,一笔勾销!”
  走廊里响彻女人裹挟着愤怒的尖锐声音。
  虽然是私人医院,往来的人稀少,但偶尔有人路过,还是好信儿地朝这边纷纷侧目。
  夏宛吟白皙的美靥上始终没什么表情,她已经被这该死的人生禁锢得喘不上气,眼神只剩晦暗的麻木。
  “各位,我太太坐了三年的牢,在里面已经赎了罪,连女儿都得不到治疗过世了。不要再为难她了!”周淮之红了眼眶,忍无可忍。
  可再忍不了,他看上去也没硬气多少。
  甚至,在提及暖暖时,他的语气更像个怜悯和同情夏宛吟的旁观者,仿佛那个惨死的女孩,跟他毫不相干!
  阮丽嫦咬着牙笑了出来,“呵,那是老天有眼,她活该!”
  夏宛吟骤然攥拳,十指深深嵌入掌心,直到泌出血珠,直到指骨酸麻作痛。
  “时京,小瑶是我们一家人的宝贝,如果不是因为她,小瑶原本可以肆意快乐地活着,怎么会在冰冷孤寂的地下长眠?我稍微想想都心痛得不得了。”
  韩紫棠泫然欲泣,仰头望着男人极冷的眉眼,“时京,你说,是不是该让她道歉?”
  傅时京瞬也不瞬盯着夏宛吟,鹰隼般冷厉的眼神,像要将她狠狠看穿。
  夏宛吟盯着自己的足尖,深深呼吸,用力压着喉咙。
  这种感觉,甚至比她三年前站在法庭上接受审判时,更为紧张,手脚都有些发软。
  几秒令人压抑的沉默后。
  傅时京眼睑下敛,目光幽寒,不带一丝情绪地开口:
  “紫棠说的不错,她确实应该道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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