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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8章 那晚,是你吗?


此刻,连夏宛吟自己都想不明白自己了。
  这个她曾经深爱过的男人,连命都能给他的男人,早已经由里到外地烂透了,恶心透了。
  她既然看穿了他丑陋的嘴脸,为什么还要问这种愚蠢的问题。
  可能,内心的最深处,还是觉得委屈吧。
  委屈十几年的青春喂了狗,委屈那个曾经为他耗尽心血,粉身碎骨也要将他从那场风暴旋涡中托举起来的自己。
  太不值得了夏宛吟。
  太不值得了。
  “我怎么没为你努力过?当年如果不是我顶着巨大的压力,一次次磨破嘴皮子说服我爸资助你,带你进周家,你怎么能有衣食无忧的生活,和我一样接受精英教育?”
  周淮之眼眶通红地为自己辩解,“就包括你入狱,我当时也托了关系,找顶级律师团队给你辩护。暖暖在医院抢救,我也是找了国内最好的医生,心内科专家马煦马医生为暖暖医治。我为了你尽心尽力,你可以觉得我做得不够,但你不能说我从来没有为你努力过!
  宛儿,你这么说,实在太伤我心了!”
  夏宛吟美眸无温,完全当他的话是放屁。
  只是,周淮之提到的一个人,却令她格外在意。
  如果,这个马煦是当年为暖暖抢救过的主治医生,那么他必定深知暖暖当年在抢救室里的具体情况!
  华旸,余蕙,狱警王菡,医生马煦。
  这几个人,一环套一环,被周夫人买通,拼成了一把刺向她女儿心脏上,鲜血淋漓的刀。
  夏宛吟眼底被仇恨搅得猩红。
  无辜的人,她不会错杀。有罪的人,她也绝不会放过!
  不知是不是隐忍了太多情绪的缘故,夏宛吟忽觉胃里绞痛,酸水往喉咙里返。
  三年牢狱,掏空了她的心,也掏空了她的身体。
  “我有点不舒服,想去一下洗手间。”夏宛吟额头布满细汗。
  周淮之见她脸色差到极点,忙扶着她往洗手间方向走。
  夏宛吟低着头,扶墙慢慢走进门。
  周淮之盯着她瘦弱的背影,目光幽幽一沉。
  今天让他倍感屈辱的,并不是傅家人的刁难,而是傅聿礼当众对夏宛吟的卫护。
  这明明是他的女人,却要别的男人来替他解围,甚至对他指手画脚。
  这口窝囊气,实在难咽。
  可对方是傅家大少爷,整个盛都谁不知,虽然如今傅氏财团傅时京掌权,但傅老爷子却并不看好他,而是一直偏袒,看中大房一家。傅聿礼不做总裁,但能量仍然不容小觑。
  周家不敌傅氏,即便如今,周氏集团在科技领域异军突起,但在整个亚洲甚至欧洲都有项目和产业的傅氏面前,还是无法与之抗衡。
  到底要怎样,才能不被傅家轻视,才能扬眉吐气?
  难道,只有跟宛儿离婚,和林家联姻,这一条路吗?
  可就算联姻又如何?林云姿是市长千金,傅时京将要娶的可是市委书记的女儿,到头来他不还是低他一等?
  就在周淮之满脑子都在盘算时,何流的电话打了过来:
  “周总,您快过来病房一趟,周董的情况有点不好!”
  周淮之心口一沉,“我马上过去!”
  夏宛吟在洗手间干呕了一通,漱过了口,面色苍白地从洗手间走出来。
  周淮之没在门外等她。
  正巧,她怕自己看到那张假情假意的嘴脸,再吐一波。
  夏宛吟正欲离开,刚往前走了两步,忽觉脊背一阵熟悉的森寒侵袭。
  下一秒,她纤细柔软的后颈被一只宽大温热的大掌钳住,随即猛地往回一拽。
  “啊……!”
  她不禁惊呼,风声掠耳,足尖被带离了地面,身子不受控地后退。
  大掌的薄茧仿佛嵌入了她细腻的肌肤,蓄满力道的五指骤然收力,轻而易举将她转了过来,整个人撞入男人坚实起伏的胸膛。
  四目相交,像火苗燎燃了枯木。
  夏宛吟收缩的瞳孔里,傅时京眼尾泛红,锁紧她的眸黑得骇然,仿佛压抑着时刻都会喷薄而出的怒火。
  太难了。
  想装瞎去无视掉这个气场极强,五官俊美极具冲击力的男人,真的太难了。
  傅时京感到怀中的人在颤栗,他俊容阴沉地盯紧她黑漆漆的双眼,粗暴地将她拖拽入旁边的安全通道里。
  幽暗中,只有安全指示灯亮起熹微绿光。
  夏宛吟被男人摁在墙上,莹白的小脸上布满密汗,微张着绯唇,止不住地喘息着。
  像搁浅的美人鱼。
  傅时京低头凝着她狼狈又清艳的样子,喉结重重一滚。
  她明明什么都没做,但他却觉得,她在诱惑他。
  一股灼灼暗火,从下腹,一路蹿上鼓胀的胸腔,被矜贵又禁欲的黑西装藏匿得很好。
  “夏宛吟,你真是好样的。”男人紧咬齿关,大手握住她又白又直的脖颈,缓缓向上游弋,最终攫住她的下颌。
  夏宛吟吃痛地抽了口气,“我哪里有得罪你……”
  “我让你跪了吗?”傅时京指尖发了狠,低哑的嗓音磨过她的耳廓。
  夏宛吟唇瓣颤了颤,嫣红的眼尾泌出泪光,“你说要我道歉的……”
  “我只是让你道歉,我让你给他们跪了吗?你是个人,不是条狗,你难道就没有一点儿做人的尊严吗?!”
  傅时京是泰山崩于前不露声色的沉稳性子,此刻却几乎克制不住情绪,低沉的嗓音裹着怒意,灼热的鼻息烫着她光洁的额头,“我说过什么,你眼睛瞎,耳朵也聋了?
  我说你只能听我的,只能听我一个人的,你记不住吗?嗯?”
  他越说越气,越气话越多。
  人前人后,冷玉沉金,少言寡语。唯独在她面前,他变得连自己都觉得陌生。
  “傅时京……”
  夏宛吟缓缓抬头,凝视着他亮得仿佛能与日月争辉的凤眸,像井底的人望着井口一轮惊艳的明月,“那晚,是你吗?”
  男人瞳孔一涨,按在她头侧墙壁上的大掌青筋鼓动:
  “你胡言乱语什么?”
  夏宛吟深深呼吸,眼神十分执拗,是种明知答案,却非要在他口中得到同样答案的执拗:
  “那晚……在傅家走廊里,强吻我的人,是你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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