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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0章 勾搭有夫之妇?


每一个尖锐字眼无比清晰地刺入傅时京的耳蜗。
  男人双肩优越的线条轮廓硬得像刀刻的一般,阴暗的背影,宽魃、森寒,又有几分消沉的味道。
  “若是时京,那个丫头片子,可是万万留不得了。”
  傅老爷子声音冷酷无温,提及傅聿礼,他语气像个疼爱孙子的爷爷,轮到傅时京,便俨然就是个家主了,“傅氏未来的继承人必须身家背景干净,必须和门当户对对傅家有助益的千金小姐联姻,这是每一任继承人的必经之路。
  时京是财团总裁,董事局副主席,他若跟那么一个劣迹斑斑的不堪女人有交集,那无异于自毁前程,严重影响财团声誉!我怎么能纵容这种荒谬的事情发生?快别胡思乱想!”
  傅老夫人不轻不重地说了句,“你到底还是偏袒聿礼的。”
  傅老爷子浓眉一轩,“我哪里偏袒了?我都是一碗水端平的好不好?”
  傅老夫人嘀咕,“这么多年,端没端平,你自己心里清楚。”
  “总之,时京既然走上了继承人这条路,就不可能像他大哥那样随心所欲地活着。”
  傅老爷子冷哼一声,将昂贵的茶杯往茶几上一放,“不过,时京深暗这一路走来不易,他冷静、克制、理性,珍惜自己的羽毛,他应该不会做出这么出格的事来。”
  傅时京俊容阴沉地回到书房,神情如覆寒霜。
  “说什么继承人就要克己复礼,分明就是厚此薄彼。”
  肖羿想起老爷子的话心里替总裁憋屈,瓮声瓮气地嘟囔,“傅聿礼当众勾搭有夫之妇他都能纵容,咱们还啥也没干呢,他还凭空给咱们编排上了,对您成见也太大了点儿。”
  勾搭有夫之妇吗?
  男人眯起狭眸,抿了下微肿的薄唇,“你想让我对她干什么吗?”
  肖羿嘟哝:“那倒也大可不必……”
  “老头子的话,你无需放在心上。”
  傅时京面如沉水地走到吧台桌前,拿起水晶酒瓶中的威士忌,倒入杯中,修长的手指捏住杯口,轻轻晃了晃,“他向来偏心大房,骄纵傅宗祎父子,估计就算傅聿礼说要娶夏宛吟,老头子都得笑呵呵地去给他选良辰吉日去。
  他一直惦记着傅聿礼的婚事,正愁没人给长孙冲喜呢。”
  言语间,不知怎么,他心口泛起一丝晦涩情绪。
  肖羿撇了撇嘴,神补刀,“要真这样,我看挺好。夏小姐跟周淮之那个渣男一别两宽,周淮之巴不得赶紧把夏小姐这个烫手的山芋丢出去,恰好接盘的还是结了梁子的傅家。如此一来,拖累没了,麻烦迎刃而解,一举两得了。”
  男人一记眼刀飞过去,“肖秘书,你知道我讨厌话多的人。再说废话,你和肖凛的位置就可以换换了。”
  “……”肖羿已老实。
  肖凛那脑袋拴裤腰带上的日子,他过一天死八回。
  辛辣的酒水入喉,烫过脏腑,压抑住了傅时京胸口暗涌的情绪。
  “让你查的事,有眉目了吗?”他哑声诘问。
  “有了,您先听哪个?”
  男人声色淡淡,“周淮之那个半死不活的爹。”
  “下午的时候,我派人调取了周董的病历和检查报告,上面写着,周董是突发脑梗,病历上写着他的过往病史,一切看起来都很正常。”
  肖羿目光微沉,“但,我又上了点儿技术手段,调取了周董就医过的其他两家医院,他的就诊病历,发现他在最后一次突发脑梗之前,身体一直都非常健康。没有任何脑梗过往病史,家族病史,都没有。”
  傅时京眉宇一顿,“你的意思,是周家的人,篡改了病历?”
  肖羿点头,“是。但脑梗又不是什么不可告人的病,周家大费周章地伙同医生篡改了周董的病历,您觉得是为何?”
  傅时京不过是瞬间的讶异,转而俊容又冷峻如常,“那就是周董的病来得蹊跷,所以周家人要把他的身体状况合理化,掩人耳目了。”
  “您再看看这个。”
  肖羿掏出手机,调出周董病房的照片,递到男人眼皮底下,“周董的病房,被周夫人全面翻新过,所用的花岗岩,具有不小的辐射性,长期住在这儿,会对身体产生多大的影响,可想而知。”
  “看来,是他夫人的手笔,周淮之不知情。”
  傅时京薄唇冷勾,“可惜了。”
  可惜,有些人坏又坏不到底,否则必要时,就可以一起打包带走。
  “看来,周夫人是想置周董于死地了。不过不得不说,手段挺高明,细水长流,做得很隐秘。”
  “若真隐秘,怎么还能被你发现?在我看来,这是拙劣。”
  傅时京抿了口威士忌,“怎么,周家没钱给周士靖那个老禽兽付医药费了?”
  肖羿:“…………”
  “夏宛吟呢。”男人眸色幽深。
  肖羿深吸了口气,“夏小姐的女儿,死因也有点蹊跷。”
  傅时京骤然转身,目光沉沉地盯着他。
  “不知是不是巧合,她女儿和周董的情况有点相似。也是一直身体很好,莫名其妙就得突发了心脏病。孩子被抱离夏小姐身边后,被周家送进医院抢救,可没过多久就死了。”
  傅时京容色暗沉,走到窗前,抽出支烟叼在唇间,深吸,吞吐浓浓白雾。
  “还有一件事。”
  肖羿顿了顿,低声开口,“夏小姐背后的伤疤,并非是和别人斗殴所致。而是她在狱中进行劳动改造时,有一个发了疯的犯人,企图用电熨斗烫死她的孩子。
  夏小姐为了保护自己的女儿,毫不犹豫地扑上去把孩子护在身下……后背的皮肤,就是在那时候被烫伤的。”
  傅时京夹着烟的指尖骤然一颤,向来深沉如寒潭的眼眸间,掀起惊涛,无声地翻涌。
  肖羿的心再次情不自禁地向夏宛吟倾斜,哪怕明知她是整个人傅家的仇人,是傅总的眼中钉肉中刺:
  “傅总,看来过去的三年,夏小姐明显付出了比您想象中更惨痛的代价。那个疯子很明显是有人安插进去,专门对付她的孩子的。夏小姐躲过不知多少明枪暗箭,可是到头来……她还是没能护住她的女儿。真的……很遗憾。”
  傅时京喉咙重重滚动,燃尽的烟烧到了手指骨节处,他却没有一丝反应。
  若是以前,他会咬着牙说一声:
  她该。
  然而,此时此刻,他却说不出,只从闷胀的胸腔里吐出一丝低沉的气声。
  “你出去吧。”男人背过身吩咐。
  “傅总,您早些休息。”肖羿轻叹了口气,恭谨地鞠躬后离开了书房。
  傅时京深呼吸,闭上泛红的眼睛,脑海中幻想出的是夏宛吟在监狱里受尽欺负,用尽全力保护女儿时的样子。
  他终于明白,为什么她虽然漂亮,却总是看起来很苍白,很憔悴。
  只因她在监狱中,光是活下去,就已经耗尽力气了。
  男人再度睁开眼,敛眸,眼神倏然一凛——
  不知什么时候,傅聿礼正坐在湖泊旁的轮椅上赏雪,高桀陪伴在侧,一片岁月静好的画面。
  “傅聿礼。”
  傅时京大掌将那截烧红的烟蒂狠狠攥在掌心,凤眸间薄红漫开,“护着她,轮得到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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