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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88章 李萧败


自他蜕为人形以来,从未遇过如此对手——原以为只待杨玄亲临,方值得自己真正出剑,谁知今日,一个徒弟竟逼得他血脉奔涌、战意沸腾!

仿佛一道枷锁骤然崩断,祝轩辕周身剑意轰然炸开,以他为轴心狂扫八方。地面寸寸龟裂,纵横数尺的剑痕如蛛网蔓延;那凛冽剑气远隔数十丈,连阵中的杨玄都脊背一寒,心头微震。

黑发猎猎,赤芒缠身,祝轩辕仅凭气势便将李萧刚催动的四星灌体之阵压得黯然失色。李萧喉头腥甜,强撑着催动星辰之力硬抗剑势,可自己那点剑道火候,在对方浩瀚剑意面前,如同萤火撞山岳,连一丝涟漪都泛不起。

祝轩辕目光扫过李萧踉跄的身影,轻轻摇头,眼底掠过一丝失望:终究还是不够格……真正能让我倾尽全力的,恐怕只有杨玄一人罢了。他垂眸凝视手中轩辕神剑,神情一时恍惚。

李萧见状,怒火腾地窜上脑门——就这么瞧不上我?他攥紧胜邪剑,踏步欺身,凌神剑诀化作一道银虹直刺咽喉!

祝轩辕缓缓抬眼,恰见剑尖破风而至。他不闪不避,右手两指轻描淡写向前一夹——指尖如精钢淬炼,稳稳咬住胜邪剑刃。任李萧双臂暴筋、浑身颤抖,那剑竟连半分都递不进去。

两根手指就拦下我最强一击?不……是那山岳般的剑势早已封死所有变化。我日夜苦修,究竟修了个什么?李萧齿间渗血,咸腥漫口,而体内撕裂之痛陡然加剧,修为疯涨二十倍!七窍瞬间溢血,他仰天嘶吼,将全部力量灌入双臂,只为在崩塌前,留住最后一寸傲骨。

他豁命撕开了五星灌体之阵的封印——这具躯壳本不该承受此等摧残,可尊严比性命更烫,他偏要撞一撞那不可逾越的天堑!

祝轩辕眼神骤然锐利,全身剑意尽数收束于右手指尖。两股毁天灭地的力量悍然对撞,风暴自两人中央轰然炸开,沙石倒卷,天地失声。一声震耳欲聋的爆鸣过后,烟尘遮天蔽日。

四周鸦雀无声。阵中杨玄紧盯着那团浓雾,手心汗湿:这一撞之下,萧儿还能站着么?那少年,又会如何?

过了许久,尘烟缓缓沉落,战场轮廓再度浮现。祝轩辕依旧挺立原地,衣袍未皱、发丝不乱,右手两指稳稳夹住胜邪宝剑,寒光隐而不发。而李萧已倒在数丈之外,胸口起伏微弱,双目紧闭,气息散乱,彻底昏死过去。

他本以四星灌体之阵强行拔高修为,却仍难撼动祝轩辕分毫;为争一口气,竟悍然冲开五星封印——可那股焚筋蚀骨的反噬之力,加上两股雄浑真元正面硬撼的震波,终究将他掀翻在地,再难起身。

祝轩辕收剑入势,目光落在地上那具年轻却狼狈的身影上,语气低沉却清晰:“那一瞬,你够格站在我对面。”

杨玄远远望着,喉头微动,长叹一声。不是徒弟不争气,是对手太锋利。他策马奔至阵前,翻身下鞍,快步上前俯身托起李萧,一手揽腰、一手抄膝,稳稳扛上肩头。抬眼望向祝轩辕,声音沉稳:“今日日头偏西,你也鏖战良久,明日此时,我亲自来领教。”

话音未落,他已转身将李萧轻放于白龙马背,牵缰缓行,踏着碎石与余晖,朝城门方向而去。

“杨王,明日此时,不见不散。”祝轩辕抱拳朗声应道,随即转身,身影没入匈奴军阵深处。

这一战,祝轩辕未下重手——李萧身上那些狰狞裂伤,大半来自五星灌体强行撕裂经脉的灼痛,小半则源于两人剑气对撞时迸出的罡风激荡。

杨玄把李萧送进军营,交由医官紧急施救,自己返至将军府中,取出尘封已久的神兵湛卢。这柄古刃久卧鹿皮鞘内,寒气尽敛,刃身覆满褐斑锈痕,仿佛一截寻常铁条。

可明日沙场之上,它必将破锈而出,锋芒惊世。祝轩辕手握轩辕神剑——上古圣器,少年持之如臂使指;其剑意灵动诡谲,招式自成一派。究竟自己的凌神剑诀更趋圆满,还是那少年的奇绝剑路更胜一筹?

七星灌体之阵,杨玄此前最多催动四星,此战能否压住祝轩辕?怕是唯有再搏一把,强启五星,方有一线胜机。

若能把这少年招入秦军……那可是添了一把能劈山断流的利刃!胡家兄弟已成虎将,李萧初露峥嵘,再加一个祝轩辕——三人皆可独镇一方。日后边关多线告急,也不必再为分身乏术彻夜焦灼。

明日一战,非胜不可。唯有赢他,才能真正把他留下。

想到此处,杨玄合鞘收剑,盘膝静坐,心神沉入凌神剑诀之中。

上回对阵南斗六剑,他一举突破第十重;此后日夜揣摩、反复淬炼,如今距第十一重仅隔一层薄纸——只差一个契机,一道灵光,一次生死相逼的顿悟。

次日巳时,烈日当空。匈奴石沱王率众压境,鼓声震野,旌旗蔽日。杨玄披甲点兵,率军列阵出城,两军再度遥遥对峙,杀气无声弥漫。

祝轩辕一马当先,跃至阵前,火尖枪往胸前一横,枪尖映日生辉,朗声喝道:“杨王,请出阵一战!”声如裂帛,清越中带着少年人特有的锐气。

杨玄闻声策马而出,枪尖轻点马鞍,稳稳停驻。这少年嘴上惯爱呛人,可面对自己,却恭恭敬敬抱拳行礼:“杨王请了!”

杨玄微怔——两军对垒、刀锋舔血之地,他倒像登擂比武般从容有礼。当下也抱拳还礼:“小将军请了。”

“久仰杨王威名,武冠天下,无人能敌。在下早盼与王一较高下。恰逢匈奴王广召奇士共抗杨王,小子便顺势投军,只为今日一试高低——如今夙愿得偿,岂不快哉?”

……

杨玄心头一动:原来他是专程寻自己而来,才入匈奴帐下。若明日胜他,未必不能将这匹野马驯为秦军利刃。他当即笑道:“小将军言重了。想比试,直赴咸阳便是,何须绕这么大弯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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