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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8章 听说过那句话吗?株连九族!


走廊尽头是一排铁门,门上的编号从A1排到A12。

狂狮站在A7号门前,看到林天走过来,侧身让开,伸手在门禁上按了一下。铁门发出一声沉闷的嗡鸣,缓缓滑开。

里面的灯光更白,刺得人眼睛发酸。

三个人跪在地上,双手反绑在身后,嘴上没有封条,但没有一个人说话。

衣服还是三天的款式,但皱得像咸菜,脸上都带着不同程度的伤,有人眼角裂了,有人嘴角肿着,但眼神还算干净——没被打坏。

林天站在他们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这三张脸。

两个是屏幕上的熟面孔,还有一个他不认识,但已经不重要了。

他双手插在裤兜里,微微偏了偏头,语气淡淡的,像是在跟老朋友打招呼。

“好久不见啊……几位。”

三个人跪在地上,中间那个五十多岁,头发花白,但脊背挺得笔直,即便跪着也不肯低头。

左边那个年纪相仿,胖一些,脸色煞白,嘴角的血已经干了,整个人缩着肩膀,目光躲闪。

右边跪着的是个年轻人,二十出头,金发碧眼,脸上没有伤,但眼眶红了一圈,嘴唇在抖。

白狐从林天身后走上来,瞄了那年轻人一眼,语气轻飘飘的,像在介绍一件不值钱的商品:“那个年轻人,是卡斯家族的最新族长。是个二傻子,被这两个老狐狸忽悠了一下,就参加了这次计划。”

林天淡淡地笑了笑,目光从年轻人身上移开,落在最中间那个花白头发的男人身上。

他往前走了半步,微微弯下腰,视线和那人平齐。

“威斯丁,好久不见啊。”

威斯丁抬起头,嘴角慢慢咧开了,露出一口带着血丝的牙。

他没有求饶,没有恐惧,甚至没有愤怒,而是笑了出来。

笑声不大,但在空旷的牢房里回荡着,带着一股子说不清道不明的癫狂。

“呵呵呵……林……是我输了……”

威斯丁的声音沙哑,像砂纸磨在铁板上,“但是那又怎么样?”

他的笑容猛地收了一下,眼睛里烧着一团火,声音突然拔高了:“我反抗过!我不像那些懦夫——他们怕你,他们臣服你,不敢反抗,但是我敢!!!”

话音落下,牢房里安静了一瞬。

威斯丁胸膛剧烈起伏着,瞪着林天的眼睛,瞳孔里全是不甘。

林天看着威斯丁那双燃烧着不甘的眼睛,淡淡地笑了笑。

没有生气,甚至没有任何情绪波动,就像在看一个闹脾气的孩子。

“威斯丁,我们也老相识了。”

他直起身,双手插回裤兜,语气不紧不慢,“我的脾气你也知道——我这个人不喜欢讲道理。”

他偏了偏头,嘴角的笑意加深了一点。

“我呢,又想让你后悔。所以,我给你准备了一点节目。”

白狐拍了拍手。

牢房门外传来脚步声,银狼推门进来,手里揪着一个男人的后领,像拖一袋土豆似的把人拽了进来。

那人穿着西装,料子不错,但现在已经皱成一团,脸上全是污血,嘴角裂了一道口子,双手被绳子反绑在身后。

银狼一松手,那人就摔在地上,蜷着身体哼哼了几声。

他抬起头,看到了威斯丁。

“爸——!!!”

那年轻人猛地挣扎起来,膝盖跪在地上往前蹭,声音尖得刺耳,“爸爸,快救我!!!快救我!!!”

威斯丁的瞳孔猛地缩了一下,脸上的血色褪了个干净。

他死死盯着地上的年轻人,然后猛地转头瞪着林天,眼眶发红,声音从喉咙里挤出来,像一头被激怒的老狼。

“你要干什么?!”

他的声音在发抖,不知道是气的还是怕的,“这件事情都是我计划的!有什么事情冲我来!不要为难我的儿子!”

林天歪了歪头,脸上的表情带着一丝无奈。

他叹了口气,语气轻飘飘的,带着一股子漫不经心的残忍。

“你这个话说的……就是对自己智商的侮辱。”

他往前走了半步,居高临下地看着威斯丁,声音不大,但每个字都清清楚楚。

“听说过华夏那句话吗?株连九族。”

话音刚落,银狼动了。

匕首从腰间抽出来,寒光一闪,噗的一声扎进年轻人的肩胛骨。

不是要害,但够疼。

年轻人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整个人像触电一样抽搐着,身体往一边歪倒,嘴里喊着“爸——啊——!!”

声音在牢房里来回撞,震得人耳膜发紧。

威斯丁的眼睛红了,泪水混着血丝一起涌出来,嘴唇哆嗦着,想说什么,但喉咙里像堵了东西,只发出一串含混的气音。

他盯着儿子肩上那个还在往外冒血的伤口,嘴唇咬出了一道口子,铁锈味在嘴里化开,但他没有低头,硬撑着把目光从儿子身上撕下来,重新钉回林天脸上。

“你到底想要干什么?”

威斯丁的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清,但每个字都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你有什么事情冲我来!!!!”

林天摊了摊手,脸上的表情带着一种无奈,像是在跟一个听不懂人话的人解释一道简单的算术题。

“你看看,你又说一些别人听不懂的话。”

他的语气轻飘飘的,带着笑,“我要是冲你来,那不就是满足你了吗?你是我的敌人,我怎么可能会做这样的事情呢?”

他摆了摆手,像在驱散一只苍蝇。

银狼会意,松开年轻人的肩膀,弯腰捞起一条腿,把裤腿往上一撸,露出苍白的小腿。

年轻人已经吓得浑身发抖,嘴里含混地喊着“不……不……”。

身体拼命往后缩,但银狼的手像铁钳一样箍住了他的脚踝。

匕首落下去。

噗——血从大腿上喷出来,溅在银狼的手套上,溅在水泥地上,溅在威斯丁的裤腿上。

年轻人发出一声比刚才更尖锐的惨叫,整个人弓起来像一只被踩了尾巴的虾,眼泪和鼻涕糊了一脸,嘴里只剩下了哭喊:“爸——!!!爸——!!!救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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