靳柏寒话说的这么难听,显然是触了他的逆鳞。
这小子平日里本来就是个暴脾气,人糙好说话,但你真把他当软柿子捏,那可就看错人了。
靳大公子发完邪火,酒杯往那一撂,一脚支棱着椅背,整个人就那样当众站了起来,顾不得孟老爷子的面子,直接道:“看来我今天来这一趟是给你们当狗来了,跟谁一个被窝还得给你们打报告呢,这样,我现在给我爸打个电话,知道我要离婚的消息没,回头别他跟我妈那么多年,你们孟家一句话,他也得离,你们家打算到时候谁嫁过来给我当后妈来着?不会又是这个孟青吧?”
一番话说得孟家的人脸一阵青一阵红。
孟庆林更是沉下了脸,孟老爷子捂着心口,靳柏寒头也不回,直接大步流星出去了。
坐得远的人不明就里,也没当回事。
坐得近的都看到他们好像起了争执,可是靳柏寒走的时候面带笑意,倒是分不清是怎么了。
季为谦心知肚明他这是当场发作了,跟叶观南对视一眼。
季为谦:走不走?
叶观南:都走?会不会太不给面。
季为谦:他孟家的面子值几个钱。
叶观南:那就走,我去叫上叶东东。
自己跑了总不能把傻妹妹丢在这,别让孟家这群狼给吞了蠢兔子。
靳柏寒要走,季为谦跟叶观南给了个面子过来敬酒也走。
老爷子还要强撑着给人笑脸粉饰太平,孟庆林自然是要查一下到底怎么回事。
靳柏寒总不好是他们这群长辈顺口提醒一句小心就爆炸的暴君性格。
要是真这样,能有几个人铁了心跟他?
不等孟庆林反应,已经看到孟青跟了上去。
“柏寒哥。”
孟青穿着恨天高,想追上一个身高腿长的男人本身就难。
“柏寒哥你等等我。”
孟青一路追到了车边,叶观南因为等叶临西出来,落在后面,季为谦脚步闲适,拉开车门的时候对靳柏寒道:“我先去你家了。”
本来打算一下午都会耗在孟家,现在突然空出行程。
靳柏寒蹙眉,“你很闲?”
“我闲不是好事么?天天有尸体解剖那京市可乱套了。”
季为谦说的自然,实则不想说自己已经三天没睡觉,刚把报告上交,还有毒物分析跟痕迹检验在做。
但今天下午他请假了,他今天下午要去找个地方补觉,到他家做猫窝不是最完美的解压方式么。
孟青着急打断两人,“柏寒哥,你怎么这么着急就走了。”
靳柏寒松了松领带,满脸不耐,眼垂着睨她。
孟青有些忐忑,被靳柏寒这样看,她不知道为什么有一种无所遁形的感觉。
“你想我艹你啊?”
“性压抑就花钱找鸭,死贴着我干什么,再搞那些不入流的小动作,我别怪我不给你爸面子。”
靳柏寒骂完,孟青整个人都摇摇欲坠。
站在一旁的徐昉:好想能这样刻薄地活一次。
他眼疾手快拉开了车门,让靳柏寒上车。
另一边,叶临西终于提着一个让人打包好的小蛋糕出了门。
“怎么突然要走,我刚准备搂席。”
叶观南道:“那不然你留着?”
“不要!我这么单纯可爱善良又无辜,你舍得把你妹妹丢里面么,柏寒哥跑了孟青还不得杀了我。”叶临西说着,发现靳柏寒的车已经出了停车场,孟青那一身高定礼服显得格外隆重好笑。
章节错误,点此报送,报送后维护人员会在两分钟内校正章节内容,请耐心等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