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馨雅目瞪口呆。
合着他吃桑葚,还都是为了她了。
秦宇鹤话里噙着玩味:“为了你梦想成真,我一连吃了八盒桑葚,你说,对你好不好?”
宋馨雅:“……你自己不爽吗?”
秦宇鹤:“我哪儿爽了?”
宋馨雅:“你的嘴巴爽了。”
秦宇鹤接了一句:“其他地方还没爽。”
宋馨雅羞赧地伸手捂他的嘴:“你别跟我说这些。”
秦宇鹤把她的手拿下来:“我不跟你说这些,我还能跟谁说,我跟别的女人说,你愿意吗。”
宋馨雅:“不愿意。”
秦宇鹤:“知道了,你喜欢我跟你说这些。”
宋馨雅沉默。
秦宇鹤当她默认。
他手指捻起一个桑葚,问说:“想不想尝尝桑葚的味道?”
宋馨雅:“不想。”
秦宇鹤:“说想。”
宋馨雅:“想。”
秦宇鹤把一颗桑葚,喂到她嘴里。
半指长的桑葚,圆圆的,粗粗的,被她含了一半在嘴里,另一半露在空气里。
她嘴唇红红的,紧紧裹着桑葚。
秦宇鹤黑沉的眼睛,望着宋馨雅口含桑葚的样子,没头没尾地说了三个字:“嘴好小。”
小小的,浅浅的,细细的,哪里都是。
连吞一个桑葚都那么费力,以后可怎么办。
宋馨雅啧吸着桑葚,想把一整个桑葚吞进嘴里。
秦宇鹤的唇覆压过来,白净锋利的牙齿咬破桑葚,紫红色的汁液喷溅在她的嘴里。
她皓白的牙齿被染上深艳的颜色。
旋即,被他探进来的舌舔噬掉。
她的牙齿恢复莹白色。
既然两个人已经达成五次协议,便再没有什么理由好阻挡,他和她共赴极乐。
鸳鸯枕,龙凤被,宋馨雅坠着蕾丝花边的性感睡衣被剥掉,白嫩嫩的胴体如同雪山倾倒。
秦宇鹤覆在她上方,挺拔强悍的身躯投落下浓郁阴影,将她纤细的身体,完完全全地笼盖。
两个人勾缠在一起的舌尖,品尝到彼此津液里的甘醇。
她的指甲从他光裸的后背划过,像点燃一列滚烫的烽火。
此时的他是驰骋沙场的将军,骁勇善战,力壮山河,疾奔不停。
从外到里,从里到外,宋馨雅身体的每一寸,就连骨头里,都烧起连绵的酥。
秦宇鹤掌心掐着她的腰身,声音极沉极哑,浸着这种时候特有的野和欲。
“做梦更好,还是和我这样做更好?”
宋馨雅此时呼吸困难,一句完整的句子都说不出来,嘴唇里溢出的调子,随着他的动作,一声轻,一声重,绵软娇细,媚的像能吸干男人精气的妖。
他为什么要在这种时候,跟她聊天。
他问的是什么问题。
即使在梦境里,两个人如何的缠绵悱恻,但梦终究是梦,假的就是假的,醒来之后,她只会感觉到更加空虚。
但现在不同,她能摸到他光滑的皮肤,感受到他温热的体温,伸出胳膊就能把他紧紧抱在怀中,踏踏实实感觉到肌肤与肌肤贴在一起才能带来的那种温馨和美好。
“秦……嗯……秦先生,梦……无法和你比……嗯……”
在任何时候,秦宇鹤都能保持游刃有余,包括此刻。
他低头亲吻她的唇,说话时的气息,丝丝缕缕地飘进她的唇,诱哄她。
“喊什么秦先生,喊老公。”
宋馨雅牙齿咬着嘴唇,没喊。
旋即便是狂风呼啸,刀光剑影,战况厮杀的更加激烈。
先缴械投降的人,是她,宋馨雅。
咬着嘴唇的牙齿松开,她急促地喊他:“老公。”
秦宇鹤:“再喊一声。”
宋馨雅:“老公。”
秦宇鹤手指捏着她的下巴,温柔地亲了她一会儿,嗓音又低又紧。
“雅雅好乖。”
………
细碎的星光,如水的夜色。
没有拉窗帘的窗户,完整的展现着今夜的星光璀璨。
宋馨雅意识昏昏沉沉,处于半清醒半昏迷的状态。
早已经丧失时间的概念。
不清楚过了多久,但她觉得过了好久好久。
即使后来,秦宇鹤往她腰下塞了一个枕头,撑着她酸麻的腰肢,她也没觉得好受到哪里去,又一次的,没出息地哭了。
他俯下身,动作是凶狠的,语气是温柔的:“不哭,雅雅不哭。”
哄完她,舔她的眼泪。
但依旧没停。
他牢牢扣住她柔软的腿弯,绝不允许她临阵脱逃。
宋馨雅仿佛掉进了云朵里。
坠落,烂漫,快乐。
一遍一遍死去,一遍一遍重生。
欢愉的浪潮反反复复地冲刷她,她体验到了生与死之上,超越生死的,极致的欢愉。
每回她翻身,都跌回被汗打湿的床单。
她的汗,混融着他的汗。
结束的时候,她浑身像从水里捞出来一般。
在累到几乎晕厥的时候,宋馨雅迷迷瞪瞪,不忘问一句:“这次我会怀孕吗?”
秦宇鹤:“可能会,毕竟我吃了那么多桑葚。”
宋馨雅闭着眼睛喃喃说:“一定,一定要怀上。”
秦宇鹤伸手去抱她:“我抱你去浴室洗澡。”
宋馨雅双手乱挥着反抗,拍打他的手:“不洗,我不洗,这都是精华,不能洗掉。”
秦宇鹤哭笑不得。
“你倒是挺会过日子,什么都要留着,一滴不肯浪费。”
宋馨雅双手抓紧床沿:“就不洗。”
秦宇鹤:“好,不洗,我去拿个毛巾,给你擦擦身上的汗。”
宋馨雅勉强同意:“好。”
不忘叮嘱他一句:“别给我擦掉了。”
秦宇鹤“啧”了一声,一时心中有点五味杂陈 ——
她对他都没有那么宝贝,对他的东西倒是挺宝贝。
秦太子爷心中有些吃味,酸溜溜的。
他去浴室,用温水把毛巾打湿,走回到床边,轻缓的帮她擦身体。
她已经累睡着了。
这样倒也省事,他想怎么样就怎么样,她不会跟他犟了。
帮她擦洗完,秦宇鹤躺在她身边,从背后抱着她。
他手臂拨开她汗湿的,贴在皮肤上的头发,薄唇温柔地落下,吻她颈后那块柔嫩的皮肤。
他喜欢事后的温存,因为这个时候的她,身上沾满他的味道。
大概是他的亲吻,触发了她对于他彪悍体力的害怕机关,她以为他又要开始,挣扎着往他怀抱外面挪。
秦宇鹤附在宋馨雅耳边,咬她的耳朵:“你睡不着,你要是不睡,我就再接着办事了。”
怀里的人儿一动不动,不敢动,可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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