炽衲读书楼

字:
关灯 护眼
炽衲读书楼 > 玄门小神医,成了京圈大佬团宠的仔 > 第129章 西医认输

第129章 西医认输


“三焦?”
“《黄帝内经》里确实说过:‘三焦者,决渎之官,水道出焉’,可是三焦并不是一个实体器官,它真的存在吗?”
朱老问。
安宝嘴角弯成了一个好看的弧度。
“朱爷爷,风是实体吗?您能抓到一把风吗?抓不到。您能把风装进瓶子里吗?也装不住。
可是,当大树被吹倒,当海浪被掀起,您能说风不存在吗?”
她顿了顿,伸出小手,在自己的胸口,腹部轻轻划了一个大圈,仿佛在描绘一张看不见的网。
“三焦呀,它不是像心脏和肝脏那样的实体。三焦是人体内部所有脏腑之间的空隙和连接这些空隙的通道网络。”
安宝边回忆着师父的话边解释着。
“我们的皮肤下面、肌肉之间、脏腑旁边,都有好多好多细小的缝隙。
这些缝隙里,流着水,跑着气。
它们连在一起,上面连着天,中间连着地,下面连着海。
这一整张连通的、负责运送水和气的缝隙网,古人就叫它三焦。”
赵天生听到这里似乎有些明白了:“安宝说的天应该是肺,地是脾胃,海是肾和膀胱!至于缝隙网……应该是组织间隙和淋巴系统?!”
“这个师父没说过,安宝也不是很懂!
但是师父说,就是这张网,把全身的水都管起来了。
如果这张被寒气冻住了,水就流不动啦。
水流不动,就会从网里漏出来,积在肚子里,这就成了李伯伯的腹水。”
“所以,”
赵天成忍不住追问,声音都有些颤抖,
“你刚才那些热药,并不是直接把腹水变成了尿,而是让三焦通畅,让腹水顺着看不见的网流进膀胱,最后排出体外?!”
“对啦!”安宝用力地点点头,两颗小米牙露了出来,笑得灿烂极了。
“刚刚那一晚药,就像是在网下面烧了一把大火。
冰化了,网通了,原本堵在肚子里的那些死水,一下子就找到了路,‘哗啦啦’顺着通畅的网,全都流进膀胱,变成尿尿排出来啦!”
全场鸦雀无声。
所有人都被这个生动而又极具逻辑的比喻震撼了。
原来,所谓的起死回生,并不是魔法。
而是打通了人体原本就有的,却被忽视的水利系统。
古人没有显微镜,看不到细胞和淋巴管,但他们用千年的智慧,感知到了这张网的存在,并给它起了一个名字……三焦。
郑志明站在角落里,脸色一阵青一阵白。
他想反驳,想说这是胡扯,可看着李先生那平坦如初的肚子,看着周围专家们那恍然大悟甚至狂热的眼神,他张了张嘴,最终什么也没说出来。
因为事实胜于雄辩……
朱老长叹一声,眼中满是感慨:
“决渎之官,水道出焉……
老夫行医六十载,读了半辈子医书,一直以为三焦只是个功能概念,是个虚指。
没想到,今天被一个四岁的孩子点醒了。
三焦虽无形,却无处不在;虽无具体器官,却主宰生死。”
赵天成再次对着安宝深深鞠了一躬,这一次,他的腰弯得更低了。
“安宝小神医。
是您让我们明白,中医并非骗子。
是我们太傲慢了。
受教了!今日之后,我愿重新研读经典,重新认识中医!
剩下的比试没有必要再比下去了!我们认输!”
台上所有参赛的西医们都觉得没必要比下去了。
安宝已经证明了中医的强大,最起码李先生的病,西医治不了!
所以,赵天成的话,没人反驳!
安宝点了点头,看向李先生。
“李叔叔,你的病虽好了,但是身上的水肿还要几日才能完全消除,不用吃药,网通了,那些水会慢慢排干净的哦!”
李先生眼含热泪,直接跪在了安宝的身前。
“多谢小神医!”
“李叔叔您快起来!不要跪安宝哦!”
李先生抬起头,满脸都是泪。
一个四十多岁的大男人,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哭得像个孩子。
“小神医,我……我不知道该怎么谢你。”
他的声音哽咽着,
“我这几天,躺在医院里,医生跟我说,我活不过一周……”
“我老婆在医院陪我,背着我偷偷哭。
我儿子才八岁,天天问我,爸爸什么时候回家。
我不敢说,因为我不想骗儿子,也不想让儿子知道真相……”
“我不敢想象,我要是没了,我的父母怎么活,我的妻儿怎么活!为了给我治病,我花光了家里所有的积蓄,还借了不少外债,我要是死了,我就是罪人啊!”
“可是,小神医救活了我!我可以赚钱,慢慢还债,家人也能活了……”
他说着说着,又要往下磕头。
“李叔叔!您再这样安宝生气啦!”
安宝小脸绷得紧紧的,努力做出凶巴巴的样子:
“师父说,给人磕头是折寿的!您给安宝磕头,安宝会少活好几年的!您想让安宝少活几年吗?”
李先生一愣,连忙直起身:“不不不!我不是那个意思!我不想……”
“那您就别磕啦!”安宝打断他,伸出小手,像个小大人一样拍拍他的肩膀,
“您好了,安宝就高兴。您回家陪儿子,安宝就更高兴。
您要谢安宝,就好好活着,好不好?”
李先生看着她,眼泪又涌了出来。
这一次,是暖的。
“好,”他用力点头,“我听小神医的。我好好活着!”
安宝笑了,露出两颗小米牙:
“这才对嘛!”
“小神医,求你也救救我!”
另一张病床上和李先生同样病症的张先生一脸祈求的看着安宝。
“安宝困了,那张药方和熬煮的方法我都教给了朱爷爷,让朱爷爷帮你治吧!”
安宝转头看向朱老。
“小神医,药没问题,就是扎在人中那一针,有啥讲究吗?”朱老问。
“没讲究啊!就是李叔叔疼晕了,我扎疼他,他就醒了!你扎也成,不扎也成,区别就是尿在茅房还是尿在床上的区别哦……”
安宝这话一出,全场再次安静了一瞬。
然后……
“噗嗤……”
不知道是谁没忍住,笑出了声。
紧接着,笑声像会传染一样,一个接一个地响了起来……
安宝一脸奇怪的看着台下,不明白他们笑什么,但是她好累好困,也不想深究了。
她对着周博生伸手,“爸爸抱,安宝好困!”
周博生弯腰,轻轻把女儿抱起来。
安宝的小脑袋立刻靠在他肩上,小手揪着他的衣领,像一只找到了窝的小猫,整个人都软了下来。
“睡吧,”周博生轻声说,“爸爸在。”
安宝迷迷糊糊地嗯了一声,眼睛已经闭上了。
台下,那些远道而来的疑难杂症患者和绝症患者,还有另外两组志愿者,全都一脸殷切的看向安宝。
他们很想上去让安宝帮他们看看,但是看着小家伙儿疲惫的模样,还是没敢上前。
只是他们都在心中打定了主意,明日就要去拜访小神医…

章节错误,点此报送,报送后维护人员会在两分钟内校正章节内容,请耐心等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