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8章 泰温：「我…我太想要一个身怀龙血的外孙了！」
米斯·托因一个六尺壮汉，此刻发出尖叫。
轰龙焰轰然而至，巨大冲击力砸碎桅杆，将天空瞬间拉黑。
生死关头，米斯·托因潜力大爆发，穿著重甲直接跳海，扑通一声扎入水里。
紧接著，桅杆缓缓砸下，碾死来不及逃跑的雇佣兵。
「救命！」
「火————好大的火————」
雇佣兵们惊恐哀嚎，发现龙焰根本拍不灭，被砸中的倒霉蛋更是绝望，一边忍受碾压之痛，一边在火焰里承受窒息和焚烧。
咻！
科拉克休匆匆飞过，丝毫没有逗留，随即盘旋于舰队上空。
戴伦扫视一眼，压根没在乎这艘战舰的主人是谁，继续挑选载著高级军官的主战舰轰炸。
没错，他就是来痛打落水狗的。
比起瓦兰提斯人，黄金团更值得优先消灭。
「这是什么！？
」
隔著老远，马拉乔看见天空盘旋的红色巨龙，不禁目瞪口呆，拽住副官大声质问。
瓦兰提斯人，哪见过龙啊！
副官战战兢兢，说道：「大人，这好像是龙？」
「废话，我当然知道那是龙！」
马拉乔目不转睛地盯著，手指向喷吐火焰的巨龙，大吼道：「告诉我，哪来的龙！？」
他有一双蓝宝石色的瞳孔，黑发参杂著银丝，这是不常规的瓦雷利亚血统的外貌特征。
母亲是黑墙外的富商之女，父亲是纯正瓦雷利亚血统的黑墙贵族。
混血后，便是这样的发色。
对于龙，简直是从小听到大的故事。
可活著的龙，还是头一次见到。
「大人，龙背上有人。」
副官被勒得差点窒息，急忙道：「好像是坦格利安家族的人。」
马拉乔松开手，痴迷地望著红色巨龙，喃喃自语：「一条活著的龙，还有一个骑上龙背的龙王。」
副官不理会发痴的执政官大人，确认红色巨龙没有袭击己方，而是进攻黄金团，连忙号令舰队追击，务必把黄金团击溃。
而他脚下的战舰，则悄悄往后移动。
「嘶嘎——！」
在戴伦的驾驭下，科拉克休高速滑翔，龙焰在海平面上划出一条火线，切割沿途的船只。
轰—轰—轰！
接连有船只被毁，黄金团伤亡人数直线上升，从未遭遇过如此可怕的制空打击。
科拉克休在杀戮中，不断触发「黄金马刺」的+1移速增益，速度稳定提升，连尾巴尖都不让下方的虫子们碰到。
「一二三，准备，放！！」
黑巴曲瞪大牛眼珠子，双臂肌肉高高鼓起，拉开一张一米八长度的长弓，将精钢箭头的羽毛箭矢瞄准天空巨龙。
一声令下，弓箭手们齐齐发射。
戴伦把控制空权，海上一切事物尽收眼底，连驭龙躲避的念头都没有。
「嘶嘎—！」
科拉克休又一次低空滑翔，龙焰焚烧一艘艘长船，将细长龙躯暴露在箭矢射程内。
一扭头，密密麻麻的箭矢袭来。
科拉克休作战经验丰富，轻轻摆动细长腰身，整条龙腾空而起，自然而然地躲过大半箭矢。
当啷！
突然，一支沉稳有力的利箭射中红龙的腹部，迸发出激烈火花。
很可惜，精钢箭头根本不破防，射中红龙腹部的坚硬鳞片后，瞬间撞碎了箭头，撅折了箭杆，弹飞到了海里。
「准头不错，就是力道不行，箭头也不行。」
戴伦对这一箭刮目相看。
可巨龙之所以无敌，可不止因为致命龙焰，一身远超任何金属硬度的鳞片，更是所有远近兵种、攻防武器的宿敌。
这一身鳞片，根本不破防啊！
「诸神在上啊！」
黑巴曲双眼圆瞪，好像一只怒目黑金刚，松开赖以自傲的长弓，手掌抓著头顶白发。
箭矢打在那条红色巨龙的身上，跟被蚊子叮了一下似的，这还打个屁啊？
不对！
蚊子叮一口，还能鼓个包。
箭矢打在龙身上，龙的鳞片连个白点都没留下。
「嘶嘎——！」
科拉克休熔金般竖瞳充斥怒意，调头飞向弓箭手所在的船队，龙焰不要钱似的喷吐。
「跑吧，宝贝们！」
黑巴曲当机立断，抛下长弓跳海。
他是盛夏群岛人，不流行穿戴盔甲，浑身上下除了裤子，连上半身都是光著的，跳进海里一顿狗刨，成功逃生。
那群手下就没那么好运，来得及跳水的各种意外，来不及跳水的人船共焚。
「抓紧撤退，不要对抗龙！！」
这时候，黄金团的本内德·贝雷恩与锁链两位军士支持大局，率领部队加速撤离。
被龙袭击的船只，只能舍弃。
这叫断尾求生。
轰龙焰覆盖之地，船只被炸得稀烂。
这样的轰炸一直持续了半个钟头，爆炸声渐渐停歇。
不是科拉克休的龙焰吐光了，而是黄金团的部分人员跑光了。
马拉乔看著遍地狼藉的海上战场，视线来回移动，问道：「龙呢？那个龙王呢？」
入眼，处处是木船被龙焰点燃，冒出黑压压的浓烟。
黄金团的大半船只逃走，但也留下许多人和船，此刻被瓦兰提斯舰队打捞。
副官松了口气：「那位龙王看来是走了。」
「走了？」
马拉乔一怔，遗憾道：「我还想结识那位龙王一下。」
当世仅存的龙王家族，只有维斯特洛大陆的坦格利安家族。
几年前，坦格利安的一个小子突然孵化出龙，把巨龙带回世间。
方才那位龙王，八成是闻名东大陆的「龙王」戴伦三世。
马拉乔想法很直接。
戴伦帮他击溃黄金团，一定是想要结交他。
那他该主动一点。
副官冷汗涔涔，很想说铁王座和黄金团有过节，对方可能单纯是报复而已。
马拉乔头脑简单，但战争眼光不错，下令道：「收拾战场，暂时退回灰绞架岛，此时不宜再战了。」
一个黄金团都这么厉害，整个石阶列岛的海盗汇聚，肯定麻烦更大。
麾下士兵们接连战斗，需要缓一口气。
..
戴伦骑著科拉克休飞走，径直来到不起眼的姜岛，找到黄金团在东海岸留下的据点。
没有迟疑，驭龙返回塔斯岛。
黄金团溃败，短时间不会再回来。
他要调遣王家舰队，派兵驻扎在姜岛，并控制周围五十海里的岛屿，形成一条封锁线。
将来，就算是坦格利安家族在石阶列岛的飞地。
借著插手石阶列岛的名义，黑掉姜岛的位置。
「瓦兰提斯人的实力不弱，这次袭击了黄金团，必然引来群起而攻之，正好给我创造了机会。」
戴伦才思敏捷，想到把水搅浑的方法。
这要是只有两方对垒，石阶列岛局势太清，坦格利安家族入场会显得很扎眼。
瓦兰提斯人肆无忌惮的进攻，牵扯进三女国、黄金团和海盗们，未来还会有血石岛的雷加。
石阶列岛又要乱成一锅粥。
戴伦安插一支海军，就显得平平无奇。
「最好打的激烈一点，把黄金团完全拖下水，我还能解决一个隐患。」
戴伦测试过黄金团的作战能力，确实不低，但没有反击龙的手段，勉强算是一个难缠的对手。
只要有人当出头鸟，不愁解决不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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君临。
泰温脸色阴沉，质问道：「提利昂那个小畜生去哪了？」
「不清楚，大人。」
桑铎·克里冈的稀疏黑发遮挡半边脸，要不是高大身材，嗓音瓮声瓮气，更像一个忧郁阴湿男。
泰温怒火中烧，咬牙道：「这个混帐，肯定是跟著王家舰队走了。」
桑铎不言语，默认这一点。
「不省心的家伙。」
泰温暗恨，秉持著虎毒不食子的底线，沉声道：「瑟曦怎么样，她最近和提利昂走的很近？」
桑铎迟疑一瞬，不是不知道，而是在组织语言，简短道：「还好。」
瑟曦小姐这段时间就干了三件事。
殴打提利昂少爷、学习甜品烹饪，从跳蚤窝购买春情药————
「她最好乖巧一点。」
泰温语气放缓，相信女儿蠢是蠢了点，本质还是好姑娘。
对于联姻，他仍然抱有期望。
奈何戴伦已经订婚，兰尼斯特家族只能放弃一切行动。
泰温目光一闪，问道：「去把凯冯叫来，我要打听一些事。」
桑铎领命，下楼叫人。
不多时，凯冯走了进来。
「大哥。」凯冯开口问好。
泰温看了眼二弟，心底十分满意，顺嘴一问：「提盖特最近怎么样，还有吉利安那个蠢材，有没有传回新消息？」
家族在他眼中永远排在第一位。
可除了二弟凯冯，三弟提盖特和四弟吉利安，都不令他放心，子女们更是讨债鬼。
凯冯犹豫一下，说道：「提盖特还是老样子，整日留宿妓院，怎么劝都劝不住。」
「吉利安那小子————好久没动静了。」
泰温眸光一凝，说道：「告诉提盖特，不准再逛妓院，消遣自己的身体。」
「他也老大不小了，我会从西境封臣中，给他挑选一位未婚妻，尽快成家立业。」
提盖特还未成婚，私生活实在浪荡。
好学生戴伦说过，过于放荡的私生活，会给人带来厄运，也会带来性·病。
他可不希望自己的胞弟死于这种脏病。
至于吉利安————
泰温一阵头疼，说道：「吉利安最后一次传回消息，说他还在瓦兰提斯对吧？」
「是的，在那儿停留很长一段时间，招募了一批新的水手。」
凯冯说的头头是道，机敏道：「吉利安执意要去烟海，怕家族水手和老水手有二心，招募一批当地的新水手，充当炮灰。」
泰温闭上眼睛，骂道：「纯粹的白痴。」
烟海是诅咒之地，活人从那里出来，必然遭受诅咒。
凯冯叹气：「当初，咱们就该阻止他。」
「别管他的死活了。」
泰温气得够呛，问道：「石阶列岛的动向如何，据说雷加占据了血石岛，马泰尔家族是否出兵？」
「听说奥伯伦亲王率领一支军队，可人数并不多。」
凯冯是个统帅性人才，不止统领狮心骑士团，还负责打探情报。
泰温皱起眉头，问道：「莱安娜·史塔克和那个非婚生子，可知道安置在哪儿了？」
他极度蔑视私生子，不承认小伊耿的合法身份，称其为「非婚生子」。
意味其出生前，父母还未成婚，本质是个先上车后补票的私生子。
凯冯摇摇头：「不清楚，但大概率是在多恩领。」
闻言，泰温沉吟少许。
他打探雷加的消息，正是为了关注莱安娜和那个非婚生子。
对於坦格利安的多娶传统，他有一定展望。
有些事，不是非白即黑。
他了解戴伦，对方不是一个安分守己的人，而是一个更倾向征服者伊耿、「少龙王」
戴伦一世那样的强权派君主。
更准确来说，是个喜欢战争的君主。
在泰温的预料中，石阶列岛与东大陆，便是戴伦的命定之地。
他一定会忍不住开战。
之所以现在没开战，完全是因为七国初定，不宜掀起战争。
同时，也是戴伦更谨慎。
他十分谨慎，像个专注土地的农夫，耐心开垦每一寸土壤，默默播种、施肥、灌溉，只等收获的一天。
这一点上，泰温都有些忌惮。
一个君主不怕冲动有干劲，就怕有耐心、会忍耐。
「少龙王」戴伦一世就是缺点耐心，14岁登基铁王座后，直接力排众议，发动对多恩的征服战争。
一个夏天的时间，征服多恩死了一万人，四处平定叛乱死了三万人。
他是少年英才，天生的军事家。
在无龙的时代两次征服多恩，比征服者伊耿的军事才能还高。
他制定的征服多恩的进军路线，放到现在都不过时。
可这样一个英主，死了。
死在多恩人毫无信誉可言的假意投降中。
现在的戴伦不同。
他懂得吸取教训，强迫自己压制征服欲，不要擅动刀兵。
就像农夫等粮食收获一样，等待七国恢复满血状态，足够支撑一场持久、激烈的战争0
而这样一个君主，无外乎两个结果。
要么少龙王第二，要么征服者第二。
从老师的视角来看，戴伦有少龙王的军事眼光，兼具征服者的龙，是个没有明显缺陷的学生。
「如果你没有这样的本事，我也不会屈居首相之位。」
泰温傲慢的想到。
有了雷加开先河，戴伦很可能有样学样，恢复多娶传统。
泰温想知道雷加如何对待两个妻子，又是怎样安排子女的继承权，是否效仿征服者伊耿，遵循安达尔人的传统。
「最好的投资，就是外孙儿身怀龙血。」
泰温是真想把女儿嫁入王室，蹭上坦格利安的高贵血统。
可戴伦不娶，代表王室拒绝兰尼斯特家族。
就算想把瑟曦嫁给另外两个王子，也不会成功的。
这不是简单的婚姻、情感问题，而是一场不宣于表面的政治博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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