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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1章:记者招待会


陆氏影业公开《荆棘王冠》全部创作材料的第二天上午十点,记者招待会按计划在陆氏集团一楼新闻发布厅举行。到场媒体三百余家,长枪短炮,座无虚席。台上有七个座位,除了陆景琛、林晚、陈正、王梅、刘伟五人,还增加了杨姐和法务部负责人陈律师。
十点整,七人入座。陆景琛先开口,没有寒暄。
“感谢各位媒体朋友到场。关于《荆棘王冠》创作过程的全部材料,已于昨日在陆氏影业官网公开,所有文件均经过公证。今天这个招待会,旨在回答各位的疑问。原则有三:一,基于事实;二,不回避问题;三,不涉及个人隐私。现在开始提问。”
第一个举手的是《娱乐周刊》的记者,问题犀利。
“陆总,公开材料中显示,李晚女士作为股东参与了三次投资方会议。虽然记录显示她未干涉创作,但作为最大投资方的配偶,她的在场本身是否就构成一种潜在影响力?”
“投资方会议的议题是资金使用和收益分配,不涉及剧本、选角、拍摄等创作环节。李晚女士作为演员代表列席,是行业常规做法。所有会议纪要已公开,各位可以自行查阅。”陆景琛回答。
“李晚女士,作为演员兼股东,你如何保证在片场不会因为双重身份获得特殊待遇?”
“在片场,我只有一个身份,就是演员叶晴的饰演者。导演是陈正导演,制片是刘伟先生,编剧是王梅老师。我服从剧组管理,遵守剧组纪律。如果有特殊待遇,”林晚停顿了一下,看向陈正,“陈导可能会第一个把我骂出去。”
现场轻微的笑声。陈正接过话筒。
“我作证。李晚在剧组NG最多的一场戏拍了十七条,我骂了十六条。演员的身份和待遇,只和表演相关。这一点,剧组所有人都可以证明。”
第二个提问的是《星闻快报》的记者,问题指向苏月。
“材料中没有提到演员苏月,但她在拍摄期间和之后都卷入了多起争议。作为将她签入陆氏的决策人之一,李晚女士是否承认在用人方面存在判断失误?这是否会影响公众对《荆棘王冠》剧组的评价?”
“苏月女士的个人行为发生在签约陆氏之前,且与《荆棘王冠》的创作和拍摄无直接关联。陆氏签约她,是基于她当时的表演潜力和悔过态度。至于后续发展,是她个人的选择,我们表示遗憾,但也尊重。剧组的评价,应基于作品本身,而非个别演员的私人事务。”林晚回答。
“但她的争议确实对剧集宣传造成了影响,这是否是管理疏失?”
“任何大型项目在长达数月的宣传期中,都可能出现各种不可控因素。我们的原则是:专注作品,及时澄清,不卷入无谓纷争。事实证明,观众最终认可的是戏的质量。”刘伟补充。
第三个问题抛给王梅。
“王老师,材料显示剧本修改了十二稿,其中第九稿因投资方压力加入了感情线,但第十稿又删除了。作为编剧,您是否感到创作受到资本的不当干涉?您如何平衡艺术表达和商业需求?”
“创作受到多方意见影响是常态,关键在于创作者能否守住核心。感情线的加入和删除,是编剧、导演、制片方共同讨论的结果。删除的原因是它偏离了叶晴这个人物‘自我救赎’的内核,而非单纯抵制商业元素。平衡的秘诀在于,想清楚你要讲的故事到底是什么。如果你自己坚信,就能说服别人。”王梅回答。
“如果有投资方坚持要加呢?”
“那就换投资方。”陈正插话,语气平淡,“事实证明,我们选对了合作伙伴。陆总在关键时刻支持了创作,而不是商业。”
第四个问题来自一家网络媒体,直指核心。
“陆总,这次大规模公开材料,被很多人视为一场高超的公关秀,目的是为李晚女士冲击金鹤奖铺路。您如何回应这种‘目的不纯’的质疑?”
“如果目的是‘秀’,我们不会公开包括争议会议纪要在内的全部材料。我们公开的初衷很简单:回应质疑,树立标准。至于金鹤奖,我们尊重评委会的专业判断。李晚能否获奖,取决于她的表演,而不是这些材料。”陆景琛看向提问的记者,“另外,如果公开透明被称为‘公关秀’,那我希望这样的‘秀’越多越好。”
第五个问题转向行业影响。
“陈导,这次公开是否会给您未来的合作带来压力?其他投资方或演员可能会担心您也会要求如此高程度的透明。”
“压力肯定有,但这是好事。合作的基础是互信,而互信来自坦诚。如果因为我的工作方式而选择不合作的人,本身也不是我想合作的人。行业需要改变,从愿意改变的人开始。”陈正说。
提问环节过半,气氛总体理性克制。直到《每日娱闻》的记者举手,问题带来转折。
“李晚女士,我们注意到,在公开的家庭信息部分,您提到母亲曾在疗养院治疗,父亲因车祸去世,舅舅正在服刑。这些信息与《荆棘王冠》中叶晴的部分经历有相似之处。这是否意味着,您在表演中大量代入个人经历,甚至影响了剧本创作?这是否是另一种形式的‘特权’?”
现场安静下来。林晚沉默了几秒。
“演员塑造角色,必然会调动个人情感和经验。我从未隐瞒我的过去,它们是我的一部分。但叶晴的故事是编剧创作的,她的选择是剧本赋予的。相似不等于相同,经历不等于特权。如果非要说‘特权’,那可能是这些经历让我更理解叶晴的痛苦和选择,从而更能共情。但这属于演员的专业范畴,不是凌驾于创作之上的权力。”
“但您不担心观众会因此混淆您和叶晴,将对角色的喜爱或批判转移到您个人身上吗?”
“角色是角色,演员是演员。我相信观众有能力区分。我也愿意承担因扮演角色而带来的一切关注,无论是喜爱还是批判。这是我的工作。”
提问接近尾声,一个自称是独立电影人的男性记者拿到话筒,问题尖锐。
“陆总,李晚女士,整个公开过程看起来无懈可击。但一个无法忽视的事实是,陆氏集团是行业巨头,拥有强大的公关和法律团队。这是否意味着,所谓的‘透明’仍然是在你们掌控下的‘选择性透明’?那些真正可能对你们不利的材料,是否早已被处理掉?你们如何证明自己没有利用资本力量掩盖问题?”
问题带着明显的挑衅。陈律师准备接过话筒,陆景琛抬手制止。
“这位先生的问题很好。首先,我们公开的材料包括会议纪要、合同、邮件、聊天记录等原始文件,经过公证,可供查证。如果其中有任何伪造或篡改,愿意承担一切法律后果。其次,你所说的‘可能不利的材料’,如果有,请指出具体是什么,我们可以当场回应。如果没有具体指向,那么你的问题本身就是一个无法证伪的猜测。最后,关于资本力量,”陆景琛身体微微前倾,看着提问者,“资本可以用来掩盖问题,也可以用来解决问题、树立标准。我们选择了后者。至于你信不信,是你的事。我们只做我们认为对的事。”
招待会在十一点半结束。全程直播,在线观看人数峰值突破四千万。舆论迅速分化,支持者认为陆氏“坦荡、硬气、有担当”,质疑者则认为“过于完美,反而可疑”。但一个共识是:这套“透明化”的组合拳,前所未有,直接抬高了行业对话的门槛。
中午,主创团队在陆氏餐厅吃饭。陈正松了口气。
“最难的一关过了。后面再怎么吵,也翻不出花了。”
“但那个独立电影人的话,代表了一部分人的想法。”王梅有些忧虑,“他们会觉得我们仗着资本雄厚,在制定规则。”
“那就用作品继续说话。”林晚说,“《荆棘王冠》的成功不是靠公关,电影版也一样。只要戏好,这些声音会越来越小。”
“不过,有件事得留意。”杨姐放下手机,“星光娱乐的吴总,在招待会结束后发了一条朋友圈,说明星做慈善是为了避税,公司搞透明是为了遮丑。虽然没点名,但指向很明显。”
“星光娱乐?吴天?”刘伟皱眉,“他是赵总的表亲,公司不大,但专门搞些捕风捉影的爆料。之前黑晚晚家庭背景的营销号,有几个就是他养的。”
“他想要什么?”陆景琛问。
“可能是钱,也可能是资源。他公司经营不善,想找机会碰瓷。”杨姐说。
“不用理。他敢造谣,就告他。材料都是现成的。”陈律师说。
“嗯,留意动向就行。”陆景琛看向林晚,“下午什么安排?”
“去晓晓学校,和她妈妈谈电影版的事。然后回家,笑笑今天手工课有作品展示。”
“我送你。”
下午两点,林晚在赵晓晓的学校门口见到她妈妈。女人比上次见面时气色好了些,衣服也新了。
“李小姐,谢谢您。晓晓说您要拍电影,还想让她演。我们……我们真的不知道该怎么谢您。”
“别这么说。晓晓有天赋,也努力。电影拍摄周期会比较长,可能要去外地,会影响学业。您需要考虑清楚。”
“晓晓跟我说了,她说她想演。学习您放心,我跟老师说了,会请家教跟着,绝不落下。就是……就是片酬……”
“片酬按行业标准,税后一百万。拍摄期间的所有费用剧组承担,包括您和家教老师的食宿交通。另外,”林晚拿出一份文件,“这是我以个人名义设立的助学基金,晓晓是第一个受益人。她上大学前的学费和生活费,这里出。条件只有一个:好好读书,好好演戏。”
晓晓妈妈眼眶红了,连连鞠躬。
“谢谢,谢谢……我们一定不让您失望。”
谈妥细节,林晚离开学校。车上,她收到陆景琛的信息。
“星光娱乐的吴天,联系了之前黑你的几个营销号,好像要搞联动。内容可能和你的生父有关。”
林晚看着手机屏幕,阳光透过车窗,有些刺眼。
生父。那个她几乎没有任何记忆的男人,李国庆。一起车祸,一场阴谋,一段被掩盖了二十年的往事。该来的,总会来。
她回复:“知道了。需要我做什么?”
陆景琛:“什么也不用做。交给我。”
车汇入城市的车流。前方高楼林立,玻璃幕墙反射着白晃晃的光。
记者招待会结束了。
但新的战争,似乎才刚刚拉开序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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