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他好像忘了,刚才玛薇卡接住武器时,她身下的病床可是差一点塌了。
“等一......”
玛薇卡注意到这个细节以后,连忙出声想要提醒。
可惜还是晚了。
她看到特诺切单手接过剑时,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完了。
“轰——!”
大剑从白洛手中滑落......不,不是滑落,是特诺切根本没有接住。
他的手指在触碰到剑柄的瞬间,就感觉到了那股不可抗拒的下坠之力。
那力量太大了,大到他的手指根本握不住,整个身体都被带着往前栽。
那柄门板一样的大剑像是从天上掉下来的一块钢板,狠狠地砸在了医院的地板上。
地板在那一瞬间发出了一声哀鸣,本就布满裂痕的地面,此刻更是雪上加霜。
那些蛛网状的裂缝以剑身为中心向四面八方蔓延,有些裂缝甚至延伸到了床脚和墙壁,整个病房像是经历了一场小型的地震。
特诺切的身体随着那股下坠的力量往前倾,手还保持着接剑的姿势,但整个人已经失去了平衡。
他的膝盖磕在冰冷的地板上,肋骨传来一阵剧痛,绷带下的伤口似乎又被撕裂了。
但他顾不上这些,此时的他一脸懵逼,大脑更是一片空白。
不是......这玩意儿这么重?!你俩是怎么做到那么轻松的?
他抬起头,看着白洛,又看着玛薇卡,眼睛里写满了困惑和震惊。
这个自称队长的人能轻轻松松拿起来他也就认了,毕竟这家伙看着就不像是普通人,拿起来也不会让人觉得太奇怪。
但旁边那个还没他年纪大的小姑娘,为什么也能拿起来?
她的手臂看起来没有他的粗,身高还不如那柄剑长,体重更是连那把剑的一半都不到。
但她就是拿起来了,而且还是单手很轻松的拿起来,就像是从架子上拿下一本书那么简单。
凭什么啊?!
玛薇卡看着他趴在地上的狼狈模样,嘴角微微抽了一下。
她张了张嘴,本来是想说自己刚才想提醒他的,但看着特诺切那一脸懵逼的样子,又把话咽了回去。
她只是叹了一口气,走上前弯腰单手握住那柄还躺在地板上的巨剑,轻轻一提。
剑身被她单手提起,然后稳稳地扛在了肩上。
她的动作流畅而自然,虽然和白洛相比要吃力了一些,但联想到这把剑的体积和重量......这么一点儿吃力的表情貌似也正常了。
不......一点儿都不正常。
正常来说,她应该拿不动才对。
因此在特诺切看来,这一幕变得更加诡异了起来。
他甚至觉得自己的世界观正在一点点崩塌、然后刷新,最后重塑。
白洛在旁边居高临下地看着趴在地上的特诺切,面甲下的眼睛里带着一丝幸灾乐祸的笑意。
他找乐子可是从来不分时间和人物的。
闲着没事儿自己都坑。
“所以,还要看吗?”
“......看。”
特诺切的回答,让白洛挑了一下眉头。
他没想到,都这样了,对方居然还想看那把剑。
不过联系到这家伙在历史上的身份和地位,会这么倔好像也不奇怪。
特诺切深吸一口气,撑着床沿,慢慢地地从地上爬了起来。
绷带下的伤口已经开始渗血了,但他却好像没有感觉到一样,直视着白洛的双眸:“请再给我一次机会。”
也许是自己都觉得有些不好意思,所以他加了个请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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