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白点头，丢开画笔，光脚踩在地板上，双手环住林彻的腰：“洗澡。”
林彻看了眼时间。晚上九点。
他弯腰抱起真白，走向浴室。
浴缸放满温水。真白脱掉睡裙，光脚踩进浴缸，坐下。
林彻跨进去，靠在边缘。
真白顺势贴过来，靠着林彻的胸膛。水温有些高，真白的皮肤泛起一层淡粉色。
“彻。”真白转头，红宝石般的眼睛盯着林彻。
“怎么。”
真白没有说话，伸手抓住林彻的手掌，按在自己的心口。
“这里。”真白声音软糯，“洗澡的时候，就会这样。”
林彻的手指动了动。真白发出一声轻哼，没有躲开，反而往林彻怀里挤了挤。
“热。”真白说。
“水温正好。”林彻收回手，拿过毛巾帮她擦背。
真白转身，跨坐在林彻腿上。两人面对面。
真白低头，凑近林彻的脖颈，张开嘴，轻轻咬了一口。
林彻捏住她的后颈：“别闹。”
真白松开嘴，舔了舔嘴唇：“舒服。”
林彻深吸一口气。他不想在浴室里折腾这个缺乏常识的画姬。
十分钟后，林彻把真白抱出浴缸，擦干，套上睡裙。
吹风机嗡嗡作响。真白闭着眼睛，享受林彻的拨弄。
头发吹干。林彻把她抱进客房，塞进被窝。
“睡觉。”林彻拉好被子。
真白睁着眼睛：“彻不一起？”
“我还有事。”林彻关掉顶灯，只留一盏台灯，转身走出客房，带上门。
主卧。
真昼坐在床沿，手里拿着一本书。麻衣躺在另一侧，双腿交叠，翻看着一本时尚杂志。
听到开门声，两人同时抬头。
林彻走进房间，
“真白睡了？”真昼放下书。
“刚躺下。”林彻走到床边，脱掉上衣，随手扔在椅子上。
麻衣合上杂志，坐起身：“你今天在外面逛了一下午，回来还有精力？”
林彻单膝跪上床垫，伸手扣住麻衣的手腕，将她拉进怀里。
“我的精力有多少，你最清楚。”林彻低头，封住麻衣的嘴唇。
麻衣象征性地挣扎了两下，随即双手攀上林彻的肩膀，仰起头回应。
真昼坐在旁边，脸颊泛红，
林彻松开麻衣，转身把真昼压在身下。
“林君……”真昼声音轻颤。
房间里的温度迅速升高。床垫发出细微的声响。
客房。
真白躺在床上，翻了个身。
睡不着。
身体里那种奇怪的感觉不仅没有消退，脑海里还全是林彻在浴室里触碰她的画面。
“想找彻。”真白掀开被子，光脚踩在地板上。
她走出客房，来到主卧门前。
真白握住门把手，推开门，
她看清了房间里的景象。
真昼衣衫不整地躺在床上，脸颊绯红，眼角带着水光。
真白盯着真昼看了一会，又转头看林彻。
“你们在做什么。”
真昼羞得直接拉起被子蒙住脸。
林彻没有掩饰：“大人的事情。”
真白走上前，抓住林彻的手，贴在自己的脸颊上。
“彻。”真白说，“怪怪的。”
她拉着林彻的手，“你帮我。”
“你知道这代表什么吗。”林彻问。
真白摇头：“不知道。但我想和彻一起。像真昼那样。”
她跨前一步，直接抱住林彻的腰。
“我也要。”真白仰起头，
林彻笑了，弯腰直接将真白抱起，放在宽大的床上。
真白在垫子上弹了一下，顺势滚到真昼身边，
林彻低头吻住她，手顺着她的睡裙下探入。
她的喉咙里溢出一声变调的轻哼。
“没事。”林彻在她的耳边说。
“一会就好了……”
真白的眼神逐渐变得迷离，红宝石般的瞳孔里只剩下了倒影。
真昼在一旁，轻轻握住真白的手，
早晨。
阳光透过窗帘缝隙照进房间。
真白最先醒来。她动了动酸痛的身体，眉头微皱。
她睁开眼，第一眼看到的是林彻的侧脸。
真白凑过去，在林彻的下巴上亲了一口。
林彻睁开眼：“醒了？”
“饿了。”真白说。
“等会去吃早餐。”林彻坐起身。
真白跟着坐起来。被子滑落，露出白皙的肩膀和锁骨上的红痕。
她转过头，视线扫过床铺。
那里躺着一个人。穿着黑色的丝质睡衣，长发散落在枕头上。
真白盯着那个人看了几秒。
“麻衣姐姐。”真白开口。
房间里很安静，正在闭目养神的麻衣睁开眼。
她转过头，对上真白的视线。
麻衣愣住了。她指着自己：“你……能看见我了？”
真白点头：“能。”
麻衣坐起身，看了一眼林彻，又看向真白，
“怎么了？”真昼问。
“她也能看见我了。”麻衣指着真白。
真昼愣了一下，随即看向林彻。
林彻靠在床头，“和上次一样的原理。”
真昼的脸“唰”的一下红了。
真白歪了歪头，看着麻衣：“你也是彻的？”
麻衣别过脸：“谁是他的。”
真白没有理会麻衣的傲娇。她直接越过林彻，爬到麻衣身边，伸手戳了戳麻衣的脸颊。
“软的。”真白评价。
麻衣拍开她的手：“别乱摸。”
真白收回手，重新爬回林彻怀里，找了个舒服的姿势靠好。
“彻，我饿了。”真白再次强调。
林彻掀开被子下床：“穿衣服，去客厅。”
真白坐在床上没动：“衣服。”
林彻叹了口气。他走到衣柜前，拿出一套干净的衣服，扔在床上。
然后，他极其自然地帮真白套上连衣裙。
真昼和麻衣看着这一幕，已经见怪不怪。
“走吧。”林彻牵着真白走出主卧。
客厅。
林彻把一块年轮蛋糕放在餐桌上。
真白拿起叉子，小口吃着。
麻衣走到冰箱前，拿出一盒牛奶，倒了两杯。一杯递给真昼，一杯放在自己面前。
“既然真白也能看见你了，以后在家里就方便多了。”真昼说。
麻衣喝了一口牛奶：“方便是方便了。但这个家越来越挤了。”
她瞥了林彻一眼。
林彻坐在真白旁边，拿纸巾擦掉她嘴角的蛋糕屑。
“房子够大，住得下。”林彻说。
真白咽下蛋糕，转头看着林彻。
“彻。”
“嗯。”
“晚上还要。”真白语气认真，“很舒服。”
“噗！”麻衣一口牛奶喷了出来。
真昼赶紧拿抹布擦桌子，脸红得不敢抬头。
林彻面不改色，“看你表现。”
真白点头，继续低头吃蛋糕。
清晨的阳光洒在餐桌上。
四个人围坐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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