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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九章:问真凶,凤钗菩提劫(1)


这也是方才同傅雅望确认时,她为何开门见山的缘故。
当时在幻象里看到的寺庙,正是护国寺。
福荣亲自来传,她就知道,柳安吉会拿这事来作文章,这个秘密便不再是秘密。
她冷冷看向柳安吉,大殿上掷地有声,“你为何要说谎?”
此言一出,殿上顿时诡异地静谧下来。
左燕臣不着痕迹扫了她一眼。
冬凝知道,他绝不会帮她。
谁也帮不了她。
四皇子闻言,故作惊讶:“左王妃,安吉妹妹为何要冤枉你?她同母后情同母女,此刻只想让真凶伏法不是吗?”
柳安吉亦是勃然大怒,“宋知年,我什么时候说谎了?你敢说你当日没问过姑母是否要去寺庙?这事姑母丛未对我们提起过,甚至此行也是秘密出宫!”
“而你却事先说出,还敢说你不是知道了什么,提前部署了什么?“
“书韵姑姑和琴初姑姑都可以作证。”
“是吗?”冬凝反问。
柳安吉当即道:“皇上,请传召书韵姑姑上殿。”
琴初陪侍皇后出门,此刻未返。
皇帝此刻脸上寒若玄铁,但还是让来喜去传人。
很快,书韵被带上来。
“奴婢参见皇上。”
“书韵姑姑,宋知年当日可曾问过姑母是否欲赴寺庙之事?
书韵眼圈红肿,点了点头。
冬凝就怕女官不来,此时反松了口气,“皇上,这事若真同知年有关,我又怎会如此询问皇后?”
“另外,敢问姑姑,当时娘娘还说了一句什么?”
书韵略有些怔忡,忽然神色一变。
皇帝眉头皱起,喝道:“说!”
书韵颤声道:“娘娘问,是谁告诉的左王妃?”
“左王妃说、说是……左王。”
这一下犹如惊雷,在殿中炸开。
所有人都看向左燕臣。
左燕臣却没有丝毫惊色,眸光同冬凝遥遥相看。
他蓦地勾起唇角,笑了。
她说过的什么有多喜欢的鬼话,真是谁信谁该死。
冬凝并非没有一丝心虚。当日,她自知不妥,立刻为自己留了一道屏障。
眼见皇帝目光森然看来,左燕臣走出来,缓缓说道:“是,是臣告诉她的。”
此言一出,又是把内殿颤了一颤。
这位镇北王是见事迹败露,避无可避,连装也不装了吗?
柳安吉愣住,不可置信地瞪大眼睛。
皇帝大怒,“柳安吉,你方才为何不说?那是你的亲姑母,你脑里装的竟都是这么些腌臜东西?”
柳安吉大惊,扑通跪倒在地,她倒非真心欺瞒,而是压根没往左燕臣身上想过!
这时,另有一人出列跪下,苦笑道:“老臣教子无方,请皇上责罚。若此事当真与左燕臣有关,臣定当手刃这畜牲。”
冬凝认得这人,镇北侯左弘元。
她突然觉得此刻的左兵有些可怜。
他如此无情,也是随了他的父亲吧。
“皇上明鉴,我不知左王妃为何攀咬左王,但左王实在没有伤害皇后娘娘的理由。”
皇帝冷冷道:“霜儿,朕知你无二心,但你还是先紧着洗脱你母亲的嫌疑吧。”
出声的正是燕南霜,她闻言粉脸微白,住了口。
冬凝心中一凛,长公主竟也和这事有关?
皇帝神色愈发严厉,“左燕臣,你有什么要说?”
螭虎乌面靴的主人上前一步,挡到燕南霜面前。
靴边以细密的金线绣就卷草纹,一针一线都勾勒得极为考究
“皇上,”左燕臣看也不看左弘元,仿佛那是个死人,连动怒也不配。他抬头,迎上皇帝阴沉猜疑的目光。
“一个月前皇后娘娘确曾传召过臣,说要到护国寺去完成一件重要之事,时间就在这几日,让臣暗中护送。至于娘娘什么时候去,要干什么,娘娘没说,臣亦不敢逾规多问。”
“但如今娘娘并未带臣过去,是何原因,臣亦不知。”
“其二,就如臣妻所说,若臣真有什么坏心思,又如何敢同新婚妻子言说这等秘密?她又如何敢在娘娘面前透露此事?”
“只是臣进宫探望皇后,见到臣妻,无意记起娘娘言及此行重要,但再重要也不及凤体安康,便随口跟臣妻提及,让娘娘多加休息。”
“臣问心无愧,若皇上不信,臣与臣妻,任凭处置,生死不论。”
最后,他把臣妻两个字咬得很是夯实。
这是冬凝意料中事,她不得不将他扯进来,才能挣得一线生机。
自然,他也不会放过她。
但她没想到他会“承认”得如此痛快。
事实上,他可以说她胡诌。
最坏的结果是,二人相互攀咬。
但从医治皇后开始,她人是他带进来的。他固然可以说她撒谎,没有实质证据他也能脱身,但终究会在皇帝心里种下一颗怀疑的种子。
他索性找了个借口,这人素来城府,说起谎来亦头头是道。
果然,皇帝脸色稍复,再次望向书韵。
“皇后中毒前,可曾单独召见过左王?”
冬凝心中微紧。
书韵倒是很快颔首,“有。”
“你可有在旁?”
“不曾,娘娘有意替安吉姑娘和左王做媒,便召左王单独倾谈。”
左燕臣道:“不错,当时长公主并未把义女赐予臣,娘娘关心臣的婚事,提及愿为臣与柳安吉作媒,其后才提起护送护国寺之事。”
“但臣心有所属,婉拒了娘娘的美意。想来娘娘也是怕臣拘谨,因此没再提护送之事。”
皇帝盯着他,但见他身姿笔挺,目光朗朗,眼中没有丝毫闪避之色,一时没有出声。
冬凝知,左燕臣这番话怕是半真半假。皇后提出婚事是真,什么护送护国寺却是子虚乌有。
但半真半假向来更容易取信于人。
这人一身王侯之气,同皇上对峙,竟也毫不逊色。
终于,皇帝开口。
“好,你既如此说,朕便给你和宋知年一个机会,以证清白。”
“朕着你和大理寺共同协办此案,七日为期,若你无法破案,便再无资格统率镇北军。宋知年便随殉皇后,到地下继续为她作医倌罢。”皇帝冷冷道。
“臣遵旨。”左燕臣没有一丝争辩,低头接旨。
终于撕开了一道口子!幸好这人素来能演,冬凝手心微湿,也立即道:“知年遵旨,谢皇上。”
抬头间,二人目光相碰。
左眼臣目光鸷寒,冬凝毫不怀疑,出了这个殿门,他会立刻掐死自己。
皇帝又道:“徐书白。”
“微臣在。”
下首一人出列,这人玉面清俊,冬凝从前和对方有过一两面之缘分,并未有太多交集。但这人据说名声不错。
然而,不知何故,冬凝心中那股不安感却越来越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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