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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5章 那哥哥把衣服全脱了呀


“什么?”江渊瞳孔紧缩。
可就在这个时候,一颗小脑袋凑了过来,“什么?我经历过什么?宋医生很清楚吗?”
宋明安心中一惊,没想到颜岁居然听到了。
他脸色变了变,低声摇了摇头:“没什么,我只是觉得你看起来精神状态并不像你表现出来的那么好,所以,作为一个心理医生,我有义务提醒你。”
“真的吗?”少女笑起来,眉眼弯弯,仿佛和之前抢他戒指的时候不是同一个人,“那宋医生人真的很好了,谢谢医生,我会把你的话听进去的。”
宋明安闭了闭眼:“总之,我会尽我最大的所能帮你。”
他将一个包裹放在了桌上,那是他一夜整理出来的适合颜岁的药,非处方和处方都有。
每一个上面都贴上了详细的注意事项。
给少女嘱咐了几句,又轻声对江渊道:“你最近状态好了太多。我把你的药继续进行了调整,现在已经减到只需要吃一种了。还和以前一样,有什么问题及时联系我。”
宋思明说完,转身离开,背影孤寂。
习惯性地摩挲自己手指上的戒指,摸了个空。
他指尖僵住,半晌苦笑了一下。
脑子里已经全部被她占据,恐怕以后再难心安。
-
病房里。
颜岁翻看了那些药物,有些很眼熟。小的时候,教父给她吃过。
她随手将几款处方药扔在了垃圾桶里。
江渊的目光因为她的动作,缓和了许多。
感受到旁边黑沉沉的目光一直盯在她的身上,颜岁转头看去:“怎么了哥哥,干嘛这样看着我?”
江渊睫毛颤了颤,垂下眸子:“没什么。”
他来到洗手间里,关上门,洗了把脸。
水声中,他抬头看向镜子。
是啊,他的宝宝到底经历过什么呢?他什么都不知道。
时间过去了太久。
他第一次见到颜岁的时候自己才10岁。
他一眼认定了自己的神明,但很快又被迫离开。
从那时起,他再也没有出现过死亡的念头。
发病最严重、最痛苦、最黑暗的那段日子,也拼命咬着牙忍下来。
努力长大,努力治病,努力让自己变得强大。
江郁州是一个优秀精明,心狠手辣的商人。
自从母亲死后,江渊病得厉害,江郁州疯得厉害。
两个人的关系不像是父子,倒像是仇人,却也是互相离不开的仇人。
江郁州总会在他的脸上寻找母亲的痕迹,苛刻他的一切。
而他,年纪尚小,只能依附江郁州的资源。
在这样极端的环境下,他无数次站在集团大楼的天台上,看着天上的月亮,睁着眼睛熬过一个又一个黑夜。
他被限制得很死,离不开这里,当然也没有任何机会去找他的小月亮。
但有这个锚点在,他成长得比江郁州想的要快得多。
成年后,他也不是没有尽力查过。
可是他发现自己连小月亮的名字都不知道。
不够,还是不够。
直到一年前,他终于几乎彻底架空了江郁州,将他送进了疗养院。
他比他的父亲手段还要狠,一时间,圈内人人自危。
就在他终于查到,当年的小月亮似乎是林家被送走的女儿的那天,林建将这个女儿接了回来。
于是他藏在阴暗的角落里偷偷看了一眼。
只一眼,他就知道那是他的小月亮。
可是他在深渊里挣扎了太久,连最柔和的月光也会将他灼伤。
所以只要看着,只要看着就够了。
没想到她太宽容,太善良。
他得到的越来越多,越来越放肆。
但这一刻他才意识到,他什么都不知道。
颜岁经历过什么?遭遇过什么?想要什么?
他是一个一点都不合格的信徒。
但是没关系,他不要脸,他会得寸进尺地缠着她,和她一起,走过很长的路……吧?
-
江渊过了很久才走出洗手间。
颜岁正坐在桌子旁,低着头拿着笔,正往本子上写着什么。
听到他出来也没有抬头,很认真的模样。
江渊的指尖掐着掌心,不敢打扰。
刚好医生来查房换药,他坐在床上,医生对他说会很疼。
但他直勾勾盯着少女的背影,连疼痛都变得模糊。
颜岁正在理顺自己的思路。
刚刚宋明安的反应让她意识到,宋明安应该是知道些什么。
但也很明显,他不愿意说。
不愿意说也没办法,毕竟吐真剂这种药,只有教父那边才有,她还没这个本事,她又不太想去找他。
从宋明安身上入手很难,但目前看来可以利用他从周思文的身上入手。
她在周思文这三个字上面画了个圈,又翻了一页,写下何婉的名字。
何婉这边,还没有结束。
她只是疯了,但不是死了。
至于林建,当然也不会放过。
时间不多了。
她放下笔,眼神没聚焦,想到了教父。
三个月就要回去了啊……
当初离开教父的时候,舍不得他。现在被他催着回去,反而又不想了。
不过不想也没用,她和教父感情很深,不愿意和他对着干,当然,也没办法和他对着干。
哪怕是江渊这种有权有势的人,也完全不是教父的对手。
江渊再怎么心狠手辣,也不会涉及法律的暗面。
教父就不一样了,她哪怕对他具体做的事情并不太了解,也知道,他什么都做得出来,什么样的亡命之徒都能用。
小姑娘决定加快进度。
最好用的工具就在自己身边。
她转向江渊:“哥哥,你帮我把林建的生意全部搞死。除了第二分公司的。”
因为现在第二分公司是林然在负责。
江渊听到她和自己说话,眼睛瞬间亮了起来:“好。”
这么好说话,都不问为什么?有点没意思。
颜岁撅了撅嘴,“好什么好,你不想问为什么吗?他是我亲爸啊。”
江渊深深看她,轻声道:“宝宝说的一定都是对的,宝宝需要我做的,我一定都会做到。更何况,他对你不好,他不配,他该死。”
说到最后三个字的时候,他小心观察颜岁的表情,生怕自己说得过分,她生气了。
不过少女倒是笑了起来。
他松了一口气,看着她嘴角的酒窝,目不转睛地咽了一下口水。
没注意到她眼角的狡黠。
颜岁声音放软,说出这种话简直就像是恶劣的天赋——
“一定都会做到吗?那你把衣服从上到下全脱了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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