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堆塑料椅子紧紧叠在一起,一眼望去就像一张高腿怪椅。
村长围着转了两圈,伸手推了推,结实得很,只当是一整块设计独特的物件,压根没看出来是好几把叠在一块儿。
赵虎伸手拍了拍椅面,冰凉的,硬邦邦的,试着提了提,也不沉。
“这材质怪得很,不像木不像竹,也不是铁……颜色也一截一截的。”
柳婆婆晃了晃身子从灶房出来,小盏就那么大,再省着也三口抿干净了,她又拿了瓶女儿红倒了一点。
这会脸颊微微发红,身子还冒出了些细汗。
把那瓶女儿红放回保温桶,凑过来打量,“看着是能坐,可这么高,又这么滑,怕是容易摔哦。”
芽芽见几个大人围着那叠椅子团团转,忍不住咯咯笑出声:“不是一把啦!哪有那么长腿的椅子,这里有十把椅子,都叠在一起呢!”
四个大人齐齐“啊”了一声,齐刷刷看向芽芽,又转头死死盯着那叠椅子,满脸不敢信。
村长摸着下巴纳闷:“十把?我瞧着明明就一整块,咋看都像是一把啊?”
“真的是十把!五把红色,五把蓝色的,摞一块儿就变高啦!”
赵虎半信半疑,伸手捏住最上面那层薄薄的椅背边沿,试着往上一提,椅子却卡的死紧,一提就是一整摞。
他琢磨了片刻,冲村长使了个眼色,“叔,搭把手,咱把这抬院里去再使劲儿。”
屋里地方太小了,不好施展。
两人一前一后,抬着整叠椅子挪到院子当中,然后把那椅子横倒,赵虎捏着最上层的椅背,村长抓着最下边的椅子腿儿,像拔河似的发力。(不知道大家有没有拔过这种椅子,真的很费劲……)
“嘿哟!”
一声闷哼,最上面一把椅子终于被硬生生拔了出来。
赵虎蹬蹬往后退了几步,捏着手里轻飘飘的椅子一愣。
“还真是,真的是一摞椅子……”
这椅子轻的离谱,单手,不,一根手指头拎着都不费劲,他掂了又掂,忍不住嘀咕:“这么轻……坐上去能稳当吗?别一屁股坐塌了。”
他把椅子放平,伸手往椅面压了压。
村长凑过来,推了推,真轻。
他想了想,囡囡都带回来了,应该是能坐的,就是质量,不好说。让他这老骨头来试试水。
他小心翼翼地扶着椅子两侧扶手,慢慢往下坐。
屁股刚一沾面,眼睛猛地一亮,伸手摸着扶手圆润光滑的边沿,又试着往椅背靠了靠。
“稳当!还真稳当!这椅面还凹进去一块,刚好卡着屁股,坐着舒坦的很!椅背也是有弧度的,太舒坦了!”
“当真?”
“我骗你干啥!”
“叔,给我坐会试试。”
赵虎看村长坐着稳当也来劲了,村长刚起来腾出位置他就坐了下去,也是眼睛一亮,还真舒坦。
“叔,来,把这些都拔出来!”
两人你一把我一把连着往外拔,红的蓝的椅子接二连三被分开,整整齐齐排在院子里。
芽芽看着两人拔河似的嘿咻嘿咻,也不困了,蹦蹦跳跳挑了把红色的椅子坐上去,小短腿悬空晃来晃去,整个身子窝在凹进去的椅位里,舒服得眯起眼睛。(昨天想发图,被吞了,是有弧度的那种带靠背的椅子,比较扎实的,网购十几块一把。不是广省的省凳那种。)
方铁生记好笔记也挑了把椅子坐上,柳婆婆搬了条坐在芽芽旁边。
大伙瘫了好一阵,摸了又摸才恋恋不舍地准备把屋里的那些锅和大保温桶香料等物件抬去地窖收好。
椅子就放院里,明儿刚好来了可以替换掉一下不稳当的。
大伙编鞋做活计也不用总是坐地上了。
方铁生收好本子准备回家。
芽芽忽然一拍小脑袋,还有一个事情没说呢,哎呀,好重要的,差点就忘了。
“方爷爷,等一等,还有一个纸条!”
方铁生脚步一顿,回头望过来,“囡囡,还有啥?”
“那边经常来买东西的王奶奶说,想要鲜活的螺,可是我带不过去,我就想着可以做好了放空间里头给王奶奶带过去。
王奶奶同意了,她说要做一道螺炖鸡,还有一道辣辣的螺。”
方铁生一听,当即一个激灵,眉头皱起:“螺炖鸡?这吃法咱听都没听过,鸡也没有,咋做?”
芽芽手里变出一张纸得意地朝方铁生晃了晃,“鸡存在空间里啦!是王奶奶自己挑的哦,叫做笨鸡,一只一百多块哩!我也跟着买了两只。做菜的法子也写在上头了,方爷爷您拿回去看看咋做,明天就跟春桃婶婶说。”
方铁生瞪了一晚上眼,眼珠子都酸了。
揉了揉了眼睛,“啥?连……连做菜方子都能随便给?”
这等吃食方子,在他们这儿都是不传之秘,能撑起一家铺子,支撑起几代人的传家宝贝。
芽芽从椅子上爬下来把纸片塞到方铁生手里:“王奶奶说了,这个方子到处都有,往上搜到处都是,不是稀奇的宝贝。大家都知道做的。”
“方爷爷您拿好,收好,记得回去好好看哦,看完教春桃婶婶做,然后下午咱们就可以做出来再带给王奶奶啦!王奶奶还付了两百块哩!”
芽芽顿了顿,“芽芽也想尝一尝炖螺的法子,我买了好几只鸡,咱们做两份好不好?”
说着认认真真比出两根手指头,“一份自己吃,一份给王奶奶,香喷喷的汤!”
方铁生接过纸片小心揣进怀里,两份更好更放心,新法子他还怕做坏了,那么贵的鸡,做坏可不得心疼亖!
做两份,一份自个尝尝,要是有啥不足还能改进。
“好,做两份,咱们也尝尝那边做法是不是更香,螺配鸡一起炖,啥味呢?”方铁生摸摸芽芽的脑袋,揣着纸条走出院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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