炽衲读书楼

字:
关灯 护眼
炽衲读书楼 > 三天后重生70,我提前囤满空间 > 第314章 棚户

第314章 棚户


陈才走出虹口那片三不管的棚户区,上海滩阴冷的冬风吹在脸上。

他把写满钱有根罪证的纸揣进怀里,贴着胸口。

街面上黑漆漆的,连个路灯都没有。

偶尔有几声野猫的叫声。

陈才蹬着那辆二八大杠自行车,链条发出清脆的嘎哒声。

他心里很平静,一点没有刚废了几个地痞的慌乱。

对付这种时代的毒瘤,讲道理没用,铁拳才是最直接的。

回到法租界的洋楼,弄堂里静悄悄的。

陈才推着自行车进了院子。

二楼的窗户透出暖黄色的灯光。

苏婉宁还没睡,在等他。

陈才停好车,推开门。

屋里暖烘烘的,苏婉宁正坐在红木沙发上织毛衣。

她身上穿着件薄薄的的确良衬衫,下面是藏青色的长裤。

毛线是那种粗灰色的,在70年代很难弄到。

听到动静,她立刻放下手里的毛线棒针站了起来。

“回来了?”

苏婉宁的目光在他身上上下打量。

看到陈才外套上没有血迹,也没有破损,她才暗暗松了口气。

“嗯,事情办妥了。”

陈才脱下黑色的外套,挂在门边的衣帽架上。

“锅里有热水,我给你下碗阳春面吧?”

苏婉宁说着就往厨房走。

“不用忙活了。”

陈才拉住她的手。

他意念一动,从空间里取出一个铁皮饭盒。

饭盒一打开,里面是热气腾腾的烤鸭卷饼。

这是他前世存在空间里的,还冒着刚出炉的香气。

“吃这个,我路上带回来的。”

苏婉宁看着那精巧的面饼和油亮亮的鸭肉,没有多问。

她知道自己男人的本事大着呢。

两人坐在崭新的红木餐桌前。

陈才三两口吃完一个卷饼。

“明天我就去把那个姓钱的彻底解决掉。”

陈才端起搪瓷茶缸喝了口热水。

苏婉宁点点头,眼神很坚定。

1977年的上海弄堂,醒得很早。

天刚蒙蒙亮,外面就传来了倒马桶的刷刷声。

接着是生煤球炉子的呛人烟味。

陈才披着件军大衣下了楼。

他去弄堂口的国营早点摊买早饭。

早点摊前排着长长的队伍。

大都是穿着蓝灰色棉袄的工人,手里捏着粮票和分币。

油锅里炸着油条,滋滋作响。

案板上揉着面,大饼的香味直往鼻子里钻。

陈才排了十分钟。

“同志,买什么?”

穿着白大褂、戴着白帽子的营业员大妈板着脸问。

“两根油条,两个咸大饼,再来两碗甜豆浆。”

陈才递过去四两全国粮票和几毛钱。

大妈接过粮票看了看,动作麻利地用草纸包好大饼油条。

豆浆是用陈才自带的铝制饭盒装的。

回到洋楼,苏婉宁已经洗漱好了。

两人吃完这顿地道的上海早点。

门外传来了敲门声。

陈才打开门,是房管局的张局长。

张局长满脸堆笑,手里拿着个牛皮纸信封。

“陈厂长,这是您房子的产权证和户口本。”

张局长双手把信封递了过来。

“昨天那些垃圾都清出去了,您看还有什么需要我们办的?”

陈才接过信封,抽出来看了看。

上面清清楚楚印着苏德昌的名字和这栋洋楼的地址。

十二年了,苏家的东西终于堂堂正正拿回来了。

“辛苦张局长了。”

陈才顺手从兜里摸出两包中华烟塞过去。

张局长眼睛一亮,这烟在市面上根本买不到,得要特供票。

“哎哟,陈厂长您太客气了!”

张局长连连道谢,点头哈腰地走了。

送走张局长,陈才拿上外套和那份证词。

“我去一趟市局。”

陈才对苏婉宁说道。

他没有去找何卫东,这种板上钉钉的案子,直接报案最管用。

陈才蹬着自行车,直奔上海市公安局。

到了局里,他直接亮出国家计委和轻工业部联合盖章的红头工作证。

接待的民警一看这证件级别,立刻叫来了队长。

队长是个四十多岁的中年人,姓李。

陈才把王老虎按了血手印的供状拍在桌上。

“李队长,这是原革委会副主任钱有根雇凶抢劫国家重点项目物资的罪证。”

陈才的声音不大,但分量极重。

“里面还有他这些年贪污受贿、打击报复群众的详细交代。”

李队长拿起那两页纸,越看眉头皱得越紧。

在这个刚打倒四人帮、全国上下整顿风气的节骨眼上。

顶风作案,还敢动国家计委盯着的项目,这是找死。

“陈同志,你放心,这案子我们马上查办!”

李队长立刻抓起桌上的黑色摇把电话。

“一队二队集合,带上铐子,跟我走!”

半个小时后。

市商贸局办公大楼。

钱有根正坐在自己那间不大不小的办公室里。

他眼圈发黑,一晚上没睡好。

昨晚王老虎那边一直没消息,他右眼皮总跳。

就在他端起印着“为人民服务”的搪瓷茶缸准备喝水时。

办公室的门被一脚踹开。

李队长带着四个穿着制服的公安走了进来。

钱有根手一哆嗦,茶缸掉在地上,热水撒了一地。

“钱有根,你的事发了。”

李队长冷冷地看着他。

“有人举报你雇凶抢劫、贪污国家财产,跟我们走一趟吧!”

两名公安上前,直接掏出手铐。

“咔哒”一声。

冰冷的手铐锁在了钱有根的手腕上。

“你们干什么!我是副主任!你们凭什么抓我!”

钱有根杀猪般地叫了起来。

“凭什么?凭这个!”

李队长把王老虎的供状在他眼前晃了晃。

钱有根看到王老虎的血手印,整个人瞬间瘫软。

他面如死灰,像一滩烂泥一样被公安拖出了办公室。

走廊上站满了看热闹的干部。

平时被钱有根欺压过的人,此时都在捂着嘴笑。

陈才站在大楼外面的一棵梧桐树下。

看着钱有根被塞进挎斗摩托车带走,他冷笑了一声。

属于旧时代的毒瘤,就该扫进垃圾堆。

解决完钱有根,陈才骑车去了虹口的废弃木材厂。

一进仓库大门,就听到里面机器轰鸣。

老梁正指挥着几个年轻学徒搬运木箱。

厂房中间摆着三条长长的工作台。

三十多个女工戴着白套袖,手里拿着电烙铁。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浓烈的松香味道。

大家干得热火朝天,连头都不抬。

这就是计件工资的威力。

只要干得多就拿得多,谁愿意偷懒。

老赵正在给一个新学徒纠正焊接手法。

看到陈才来了,老梁赶紧迎了上来。

“陈哥,您来了!”

老梁满脸兴奋,额头上全是汗。

“这帮女工手脚太麻利了,这才一天,就组装出五十台了!”

章节错误,点此报送,报送后维护人员会在两分钟内校正章节内容,请耐心等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