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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63章 知青


不少汉子听得张大了嘴巴。他们直愣愣地盯着那个大喇叭,怎么也想不明白铁疙瘩里怎么能发出这样的声响。

  喇叭的声音放得极大,瞬间传遍了坡里村的每一个角落。

  家家户户不管手里正干着什么活,全都赶紧推开了门窗。大伙哪怕是迎着灌进屋的寒风,也得好好听一听这辈子都没听过的曲调。

  小孩们在雪地上跑得更欢实了,清脆的笑声和喇叭里的音乐混成了一片。

  但与坡里村这满村的热闹相比。

  在村子南角的一处偏僻位置,有几间连在一起的土屋子却显得有些冷清。

  这几间土屋是连着修的排房。外面还围着一圈院墙,中间圈出了一片不大的空地。

  此时里面的知青被外面的动静吸引,从屋里走到了空地上。

  这里正是坡里村的知青点。

  村子里的知青一共有四个。是两男两女。

  其中一个女知青走到院子里看了一眼亮堂的村子。她听了听外面的音乐,觉得没意思便转身回了屋。

  大门口只留下了一男一女站在那儿闲聊。

  男知青听着喇叭声,晃着脑袋点评。

  “这小号吹得真优美啊。我也学过管乐器,不过我学的是萨克斯。”

  女知青满脸崇拜地看着他。

  “真的吗?等咱们回城后,你能吹给我听吗?”

  男知青得意地笑了笑。

  “当然了。你等着吧,等回城后我好好给你吹一曲。”

  除了大门口这两个人。另外一个男知青正蹲在院墙的阴暗角落里。

  他听着这二人的谈论,很是不屑地撇了撇嘴。

  还萨克斯呢。他还车间螺丝呢。

  这两个人一天天的净拽些洋文。干活不行,就喜欢凑在一起谈些什么狗屁文学。

  他心里很是不服气。

  他可是正儿八经的书香世家出身。他老爹可是四九城里的小学老师,他能不懂文学吗。

  这两个人平时嘴里聊的那些外国文学,他连听都没听过。这肯定都是在瞎吹牛。

  他往满是冻土的地上重重吐了口唾沫。他拍了拍裤腿站起身来。

  真是没意思。这破喇叭放的音乐听着真吵人。

  还有那什么电灯,也没啥好稀奇的。他以前在城里又不是没用过。

  不就是比煤油灯亮堂了一点吗。村里人还故意放音乐来庆祝,真是一群乡巴佬。

  他刚跨过院子的门槛。正准备走到属于自己的那间屋子时,喇叭里的音乐渐渐停了。

  紧接着,响起了一阵音调激昂的女播音员声音。

  “广大的人民群众们。”

  “回首刚刚过去的1964年。我们在农业和工业上都取得了伟大的突破,战胜了无数的困难险阻。”

  “现在已经是崭新的1965年了。我们更要拿出战天斗地的精神,努力奋斗建设我们的祖国。”

  女播音员在广播里停顿了一下。她的语调变得更加高昂。

  “今天是一个极其振奋人心的日子。”

  “覆盖全国的新型电网已经全面铺设完成。光明终于照进了我们大江南北的每一个山村。”

  “在这里我们要特别感谢为了这项伟大工程日夜操劳的主要领导人们。”

  “感谢国家水电部的同志们。特别感谢研究人员陈向东同志的不懈努力与卓越贡献。”

  他刚刚抬起的脚瞬间僵在了半空。听到陈向东这个名字时,他的脸上露出了极其惊骇的神情。

  大门口那一男一女还在谈论着。男知青的语气很是意味深长。

  “啧啧,这个叫陈向东的肯定不一般啊。这么重要的通报,肯定是每建成一个电网都会通报一次。”

  男知青摇了摇头。

  “而这样的通报里,居然有完完整整的人名,不一般不一般。”

  这种刻意卖弄见识的话,落到旁边女人的耳中。自然又惹得女知青一阵连连赞叹与夸耀。

  可这些话落到院子里这名知青的耳中。却像是一把尖刀一样,变得更加刺耳。

  他此时死死低着头。他双眼瞪得老大,视线直勾勾地瞪着自己脚上那双破掉的棉鞋。

  他瞪着脚下这脏乱的泥土。但是他脑子里想的却完全不是自己所看到的这些。

  他此时脑子里疯狂闪过的。全是当初在四九城大院里的一幕幕场景。

  那一脸平淡的陈向东。那个极其抠门的阎埠贵。

  他把拳头捏得死死的。喉咙里发出一阵绝望的低吼。

  该死的。这该死的陈向东。

  怎么我跑到乡下来了,都还阴魂不散,都还有你的名头。

  没错。这个缩在角落里的人,正是当初下乡的阎解成。

  说实在话,阎解成这次下乡心里是真的后悔了。

  他自小在四九城的胡同里长大。从小到大从来没有吃过这种乡下的苦头。

  现在下乡插队干农活。他整个人都硬生生饿瘦了十几斤,身上都快瘦成皮包骨头了。

  早知道今天会落到这种地步。他当初宁愿在家里死皮赖脸地讨好阎埠贵,也绝对不愿意来这破地方受罪。

  这也就罢了。毕竟在这穷山沟里熬了这么多个月,他咬着牙都挺过来了,慢慢的也就习惯了这种日子。

  结果就在这新的一年。就在这1965年的1月1号元旦。

  就在这破村子终于通了电的喜庆日子里。

  时隔那么久,他居然再次听到了陈向东的名字。

  这一次,他和陈向东再也不是住在同一个四合院里的人了。

  他现在只是个在乡下刨食的苦力知青。而陈向东却成了那个高高在上的大研究员。

  陈向东的名字能够被村里的大喇叭大声通报。能够让整个村子里的人都满怀敬畏地听见。

  阎解成死死咬紧了牙关。他把双拳握得咯咯直响。

  他站在院子的角落里生了半天的闷气。肚子里却不合时宜地传出一阵咕噜噜的叫唤声。

  刚吃过那点能照出人影的清汤寡水没多久。现在肚子又开始饿得发慌了。

  听到肚子叫,他顿时就像个泄了气的皮球一样。他那原本因为愤怒而绷紧的肩膀瞬间耷拉了下去。

  尽管心里满是不爽和憋屈。但他还是只能拖着沉重的步子,慢慢走向自己那间破旧的土坯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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