炽衲读书楼

字:
关灯 护眼
炽衲读书楼 > 赶海:我就是个渔民,为什么叫我首富? > 第78章 就是诬陷我

第78章 就是诬陷我


我坐在奥迪副驾驶,潘伟攥着方向盘,车速快得惊人,脸色铁青,一路无话,车厢里的气氛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
我靠在椅背上,眼神冰冷地盯着窗外飞速倒退的树影、田埂,脑子里一遍遍过着待会的行动流程。赖皮的赌场就在村尾的老房子里,那地方偏僻,四周都是荒草,平日里只有一条土路能进去,极易把守,也方便他们做见不得光的勾当。
之前听人说过一嘴,赌场前后有两个门,前门是赌客进出的,后门连着一片荒地,是他们出事跑路用的,今晚,必须把这两个门堵得死死的,一个人都别想放走。
“后门留两个人堵着,别让赖皮那小子跑了,他最鸡贼,一看势头不对肯定往后门窜。”我突然开口,声音低沉,打破了车厢里的沉默。
潘伟侧头看了我一眼,点头应道:“放心,我刚跟大虎交代过了,前后门各安排五个兄弟,把路封死,里面的人插翅难飞。大虎带剩下的人冲进去。”
我嗯了一声,不再说话,心里的怒火却在不断翻涌。一想到阿宇躺在沟里浑身是伤、昏迷不醒的样子,指甲就深深嵌进掌心,传来一阵刺痛,也让我保持着最后的冷静。
我不是要闹出人命,只是要让赖皮这帮人付出代价,让他们知道,动我的家人,是要付出血的代价的。
车子越往村尾开,周围越偏僻,连路灯都没有,彻底陷入黑暗。
大概二十分钟后,潘伟缓缓踩下刹车,把车停在离粮库几百米远的路边,关掉车灯。
后面的三辆面包车也依次熄火,整个世界瞬间陷入一片死寂,只能听见众人粗重的呼吸声和风吹过荒草的簌簌声。
“都下车,轻一点,别出声,摸过去!”大虎压低声音,对着手下的人吩咐道。
二十多个壮汉齐刷刷下车,没有半点多余的动静,个个手里攥着裹了黑布的木棍,弯腰低头,借着夜色的掩护,跟在我和潘伟身后,悄无声息地朝小赌场摸去。
越靠近粮库,越能听见里面传来的喧闹声,骰子碰撞瓷碗的清脆声响、男人的吆喝声、赌输后的咒骂声、赌赢后的狂笑声,混杂在一起,隔着厚厚的大门都能听得清清楚楚,可想而知里面有多混乱。
我抬手,示意所有人停下脚步,躲在粮库外墙的荒草堆后面,指着仓库大门,对着大虎和潘伟小声说道:“就是这,前门进去就是,赖皮的人一般都染头发,很好认。后门在西边墙角,现在动手?”
大虎蹲在草丛里,眯着眼睛打量了一下布局,嘴角勾起一抹狠厉的笑,点头道:“动手!三分钟之内控制住大厅所有人,别让他们乱起来,谁要是敢反抗,直接给我摁住,不用客气!”
话音落下,大虎一挥手,率先冲了出去,十几个壮汉紧随其后,如同黑夜中的饿狼,猛地冲向前门。
我和潘伟看着,好家伙,还挺专业。
守在前门的两个小混混正靠在墙上抽烟聊天,压根没料到会有人半夜突袭,还没反应过来,就被冲上来的大虎手下死死摁住,嘴巴被捂住,连一声呼救都发不出来,手里的烟头掉在地上,瞬间被踩灭。
“哐当!”
一声巨响,大虎抬脚狠狠踹在大门上,本就破旧的木门根本经不起这一脚,直接被踹开,重重撞在墙上,发出震耳欲聋的声响。
仓库里的喧闹声戛然而止,瞬间安静下来,里面十几号赌客、赖皮的小弟,全都齐刷刷地转头看向门口,脸上满是错愕、惊慌,一时间没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
赖皮正坐在最里面的桌子上,跷着二郎腿,手里把玩着骰子,怀里还搂着一个打扮妖艳的女人,看到大门被踹开,一群壮汉冲进来,脸色瞬间一变,猛地站起身,眼神凶狠地喝道:“你们是谁?敢来老子的地盘撒野,活腻歪了?!”
整个赌场大厅里,摆着五六张破旧的桌子,桌上散落着骰子、扑克牌、现金,地上满是烟头、纸屑,空气里弥漫着烟味、汗味,浑浊不堪。
十几个赌客吓得脸色发白,纷纷往后退,不敢吭声,赖皮手下的五六个小弟,立马抄起桌边的木棍、板凳,护在赖皮身前,一脸警惕地盯着大虎一行人。
“我是谁?”大虎冷笑一声,迈步走进大厅,身后的手下迅速散开,把整个仓库大门堵得严严实实,“你就是赖皮?”
“老子就是,怎么着?”赖皮强装镇定,心里却已经慌了,他在村里横行霸道惯了,靠着薛家撑腰,没人敢惹,可眼前这群人,个个面露凶光,一看就不是善茬,“我告诉你们,我叔可是村主任,你们敢动我,我家不会放过你们!”
他还想拿薛家来压人,可这话听在我耳朵里,只觉得无比可笑。我从大虎身后走出来,眼神冰冷地盯着赖皮,一步步朝着他走去,声音没有一丝温度:“薛家?今天就算是天王老子来了,也救不了你!”
赖皮看到我,瞳孔猛地一缩,瞬间认出了我,脸上闪过一丝慌乱,随即又恶狠狠地说道:“是你?小子,你敢带人来砸我的场子,我看你是不想在村里待了!”他心里清楚,刚让人打了我弟弟阿宇,现在我找上门,肯定是来寻仇的。
“我弟弟阿宇,是不是你让人打的?”我站在赖皮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拳头死死攥紧,指节泛白。
赖皮眼神闪烁,不敢直视我的眼睛,却依旧嘴硬:“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你弟弟被打,跟我有什么关系,别血口喷人!”
“死到临头了,还嘴硬!”我冷笑一声,不再跟他废话,转头看向大虎,“虎哥,动手,一个都别放过!”
大虎等的就是这句话,当即挥手喝道:“给我打,一人一条腿,别人蹲好,跟你们没关系!”
一声令下,大虎手下的壮汉们瞬间冲了上去,手里的木棍挥舞起来,动作干脆利落,根本不给赖皮的小弟任何反抗的机会。
赖皮的那几个小弟,平日里也就是欺负欺负老实人,面对大虎这群常年混社会的狠人,压根没有还手之力,瞬间就被打倒在地。
“你们敢!”赖皮吓得魂飞魄散,转身就想往后门跑,可刚跑两步,就被冲上来的两个壮汉死死摁住,按在桌子上。
他拼命挣扎,嘴里不停咒骂:“放开我!张诚,你敢动我,薛家不会放过你的,一定会弄死你!”
我走到他面前,看着他狼狈不堪的样子,心里的怒火彻底爆发,弯腰一把揪住他的衣领:“你动我弟弟的时候,怎么没想过今天?你仗着薛家的势,在村里横行霸道!既然你敢对我家人下手,就该想到后果!”
“我没有!是我手下人自作主张,跟我没关系!”赖皮还在狡辩,吓得浑身发抖,再也没了平日里的嚣张跋扈。
“自作主张?没有你的授意,他们敢随便动手?”我根本不信他的鬼话,松开手,往后退了一步,对着摁着他的壮汉说道,“别跟他废话,动手!”
壮汉闻言,毫不犹豫,举起手里的木棍,狠狠砸在赖皮的膝盖上。
“咔嚓!”
一声清晰的骨裂声,在安静的大厅里格外刺耳。
“啊——!”
赖皮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惨叫,声音凄厉,疼得浑身抽搐,冷汗瞬间浸湿了衣服,膝盖以一个诡异的角度弯曲下去,当场就断了,他疼得直接昏死过去,又被剧痛疼醒,在地上不停打滚,哀嚎不止。
旁边,动手打阿宇的那几个小弟,也被壮汉一一打断了腿,惨叫声此起彼伏,听得旁边的赌客们瑟瑟发抖,一个个缩在墙角,连大气都不敢喘,生怕祸及自身。
整个赌场大厅里,只剩下赖皮几人的哀嚎声,和众人粗重的呼吸声,刚才的喧嚣热闹,早已荡然无存。
“虎哥,找证据,账本、赌具,全都找出来!”我转头对着大虎说道,语气冷静。
大虎点点头,吩咐手下的人开始翻找,没过多久,就从赖皮坐的桌子抽屉里,翻出了一个黑色的笔记本,上面密密麻麻记着赌场的流水、赌客的欠账,另外,所有的骰子、扑克牌、赌桌,全都被翻了出来,堆在大厅中间。
我拿起那本账本,简单翻了两页,看着上面的记录,眼神越发冰冷。赖皮开赌场,不仅坑村里的乡亲,还在村里为非作歹,这笔账,今天也算彻底算清了。
“阿诚,都齐了,账本、赌具,全在这。”潘伟走到我身边,手里拿着账本,语气冰冷地说道。
我点点头,掏出手机,没有丝毫犹豫,直接拨通了镇上派出所的报警电话,电话响了两声就被接通。
“喂,派出所吗?我举报,有人聚众赌博,现场有赌具、账本,还有十几名赌客,你们赶紧派人过来!”我语气平静,说完,直接报上了具体地址,然后挂断了电话。
旁边的赌客们听到报警,瞬间慌了神,纷纷朝着门口挤,想要逃跑,却被大虎的手下死死拦住,根本出不去。
“都给我老实待着!警察马上就到,谁要是敢跑,后果自负!”我厉声喝道,眼神扫过众人,赌客们瞬间停下脚步,一个个脸色惨白,不敢再动。
赖皮躺在地上,疼得不停哀嚎,听到我报警,挣扎着抬起头,怨毒地盯着我:“张诚,你够狠!我做鬼都不会放过你!”
我冷冷地看着他,没有丝毫同情:“这是你应得的,对你仁慈,就是对我弟弟残忍。”
大虎走到我身边,拍了拍我的肩膀:“阿诚,事办完了,警察快来了,咱先跑?剩下的事,警察自己处理就行。”
我摇了摇头,“虎哥你们走吧,赖皮认识我,我跑不了。”
出了门,从兜里掏出那个装着三万现金的黑色塑料袋,递给大虎:“虎哥,今天麻烦你和兄弟们了,一会县里吃个饭,这钱给兄弟们喝茶。”
大虎也没客气,直接接过塑料袋,掂了掂重量,咧嘴一笑:“得,我也不和你客气,以后有事,直接给我打电话,随叫随到!”说完,他对着手下的人挥了挥手,“收工,走!”
二十多个壮汉,动作迅速,转眼就消失在夜色里,只留下满地狼藉的赌场,和哀嚎不止的赖皮几人。
潘伟走到我身边,松了一口气:“总算给阿宇报仇了,这帮杂碎,就是活该。”
“还没完,警察来了肯定问怎么回事,后面还有的麻烦。”
“不过没关系,大虎的人他们不认识,就认识我自己,既然敢动手,我就不怕报复。”
“你先走,准备好打点吧。我咬死不认识大虎他们,你准备捞我。”
潘伟也没矫情,扭头就走,边走边打电话,估计是找人安排后面的事。
大概十几分钟后,远处传来警笛声,声音由远及近,越来越清晰。很快,两辆警车停在了赌场门口,几名警察拿着手电筒,快步走了进来,看到大厅里的场景,脸色瞬间一变。
为首的是派出所的李所长,他皱着眉头,看着地上断腿哀嚎的赖皮几人,又看了看满地的赌具、账本,还有缩在墙角的赌客,转头看向我:“是你报的警?”
“是,李所长。”我上前一步,语气平静,“我晚上路过这里,发现这里聚众赌博,我就报警了。”
李所长闻言,脸色越发严肃,立马吩咐手下的警察:“把受伤的人控制住,剩下的赌客,全都带回所里问话,把赌具、账本全部收好,带回所里调查!”
警察们立马行动起来,手铐咔嚓作响,缩在墙角的赌客们一个个被戴上手铐,押上警车。
赖皮和另外几个断腿的小弟,也被警察抬上了车,送往医院救治,只是等待他们的,不是治疗后的逍遥法外,而是法律的制裁。
李所长拿起那本账本,简单翻看了几页,眉头皱得更紧,看向我说道:“这事涉及聚众赌博、故意伤害,性质恶劣,我们会彻底调查,你也跟我回所里做个笔录。”
“没问题,我配合调查。”我毫不犹豫地答应下来。
现场很快被警察封锁,赌具、账本全部被带走,喧闹了半夜的赌场,终于彻底安静下来,只剩下满地的狼藉,证明着刚才那场惊心动魄。
坐在警车上,我看着窗外渐渐泛起鱼肚白的夜色,心里没有丝毫后悔。
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若犯我,我必加倍奉还,赖皮是自食恶果,薛家要是敢继续找事,我也绝不退缩。
到了派出所,我配合警察,做完了详细的笔录,把阿宇被打、我发现赌场聚众赌博的事情,一五一十地说了出来,可是就是不承认赖皮是我叫人打的。
耍赖皮么,谁不会呢…没证据,就是赖皮诬陷我。

章节错误,点此报送,报送后维护人员会在两分钟内校正章节内容,请耐心等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