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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5章 除了我,谁也别想靠近她


风雪在两个男人之间呼啸而过。
  可傅时京却只觉万籁俱寂,从紧锁的眉弓到刀削般凛冽优越的下颌线,无一不蓄着一股子狠戾的劲儿。
  肖羿和程丞眼观鼻,鼻观心,吓得一声不敢吭。
  曾经的好兄弟,此刻涌动在他们周围的气氛却剑拔弩张,像两个雄竞上了头,又争又抢的情敌。
  “嗤。”
  傅时京青筋贲张盘错的大掌揣进西裤口袋,仰头笑出了声,一团浓白的雾模糊了他俊美冷鸷的五官,“看来赵总已经做出选择,想跟她站在一起,抵抗我了。”
  “谈不上抵抗,我只是想护着她。”赵廷序目光沉沉,言辞掷地有声。
  男人勾起的薄唇,笑得冷然,“你护不住她。”
  赵廷序双拳紧握,“时京,多年兄弟,你一定要做到这个地步吗?”
  “先不顾兄弟情义的人,不是赵总你吗。”
  傅时京狭眸间笑意骤然敛净,漆黑的瞳孔如渊薮,深不见底,仿佛要将一切吞噬,“我和夏宛吟之间的恩怨,谁也不许插手。
  这个女人,除了我,谁也别想靠近她。”
  赵廷序霎时眼底暗红,齿关紧咬,“傅总,太霸道了吧,更何况你凭什么。”
  “凭她害死了我最疼爱的妹妹,她毁了我生命中唯一的光明。”
  傅时京冷冷背过身,“更何况,你头天认识我吗,我这个人,一向这么霸道。”
  音落,男人大步流星向墓园走去。
  赵廷序俊容一沉,刚欲追上去。
  突然一道快如闪电的身影迅猛地挡在他面前,明明孤身一人,却有一夫当关万夫莫开的强悍气势。
  “肖凛,别伤了赵总,不可无礼。”肖羿忙叮嘱。
  肖凛不语,只面无表情地盯着赵廷序。
  赵廷序眉骨压得极低,胸口堵上一股宣泄不出的情绪,无声地闷爆。
  眼前这个和肖羿有七分像的男人,是肖秘书的亲弟弟,不仅年少时就是国内第一大社团的双花红棍,成年后又在国外有雇佣兵的经历,是刀剑舔血过来狠人。
  不要说有身手的赵廷序,就是他们所有人一起上,都不是他的对手。
  若非必要,通常情况下,傅时京身边有肖羿足以,不会带上肖凛。
  漫天飞雪中,赵廷序眼睁睁望着男人步入墓园的那抹冷硬孤傲的背影,狠狠地喘了口气,喃喃自语:
  “不对,不止是那样。”
  程丞上前,“赵总,您说什么?”
  “今晚,他为了找宛吟,连肖凛都带上了。”
  朔风吹动赵廷序额前黑色刘海,也把他的心也一起吹乱了,“你觉得,这说明什么?”
  程丞一点就透,愕住,“说明,他在意夏小姐?可是他们明明是……”
  “这世上,几乎没有什么事,是绝对的。”
  赵廷序喉咙里像灌满了滚烫的沙砾,声色窒闷,“更何况,是变幻莫测的人心。”
  傅时京步履飞快,雷厉风行。
  肖羿为他撑着伞,紧跟其后,不由得叹了口气。
他从未见过傅总和赵总吵成这样,简直等于是撕破了脸。
  讲真的,赵总真是脾气好的了,换别人估计要跳起来抽傅总。
  就对夏小姐这件事上,傅总越来越像个嚣张跋扈,不近人情的大反派。
  有时候,连他都觉得他,坏得一批。
  整个墓园空旷无人,静谧得像到了另一个世界。
  傅时京身形顿住,一眼就锁住了那个跪在冰冷的墓碑前,深深躬着腰,弯曲的脊背覆上一层白雪,几乎要隐没不见的瘦弱身影。
  她就那么一动不动地蜷在雪地里,像凄凉又隽永的雕塑。
  男人剑眉拢成深壑,摊开修长遒劲的大掌,示意肖羿把伞给他。
  从肖羿手中接过黑伞,傅时京放轻了脚步走到女人背后。
  “暖暖……是妈咪没用……是妈咪没有照顾好你……”
  夏宛吟双膝陷入刺骨的雪地里,脊背拱起的弧不停地颤栗,像被一浪高过一浪的悲伤冲击得快要崩溃决堤,“我怎么那么笨,那么蠢,那么不小心……我不配做你的妈咪……
  夏宛吟,为什么死的不是你……死的不是你啊!”
  傅时京敛眸睨着她,听着她泣血的哭诉,握住伞柄的手骨节僵白,青筋隐隐鼓动。
  寒风吹来,就像是怕自己的女儿会着凉一样,夏宛吟张开双臂,将冷硬如铁的墓碑紧紧搂在怀里,整个胸膛贴在上面,恨不得奉献出全身所有的温度。
  一滴连着一滴的泪,坠在纯白的雪里,烫开一圈又一圈痕迹。
  傅时京挺拔的身姿岿然不动,容色冷峻沉寂,像抽离了七情六欲的神。
  只是撑着伞的手臂却不受控地缓缓往前倾斜,大伞几乎都罩在了夏宛吟头顶,自己大半的身子暴露在雪中。
  突然,夏宛吟发出一声悲恸的呜咽,嘶声痛哭着用额头一下一下狠狠撞向墓碑!
  咚咚的声音,在寂静的墓园里格外清晰。
  傅时京心脏猛地一紧!
  他薄唇张了张,可声音噎在喉咙深处,怎么也发不出来。
  这一刻,复杂的心绪在他泛着酸麻的脏腑间反复拉扯。
  他分明恨她,蚀骨的恨。
  可不知何时起,他对她的恨意,似乎不像从前那么纯粹了。
  夏宛吟光洁的额磕得发紫,泌出血珠,视线与意识都有些模糊不清。
  就在她还要继续下去时,一只大掌抵住她流血的额头。
  无论她如何用力突破都没用,男人的手挡得很紧,不再给她伤害自己的机会。
  “我说了,除了我,没人可以惩罚你,包括你自己。”
  傅时京眼底情绪晦暗滞涩,嗓音却冷似淬冰,从她头顶上方落下,“往者已矣,你再怎么自残,你女儿也回不来了。
  与其在这儿毫无意义地糟害自己,不如继续苟活着,为你害死的人赎罪……”
  话音未落,夏宛吟身子一滞,猛地前倾,胸口绞痛,眼前阵阵昏黑。
  一口鲜血,猝然从她口中喷薄而出,染红了墓碑上女儿的名字!
  “夏宛吟!”
  傅时京震愕瞠目,撇开伞,单膝跪地将柔弱无骨的女人搂在怀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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