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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5玖舞上任了


铁克盟议事厅。

之前被长老们打群架损坏的议事厅早已恢复如初。穹顶上的裂纹被修补得看不出痕迹,碎裂的柱身换上了新的石材,连那张被震裂的长桌都换了新的。深色的木纹在灯光下泛着内敛的光泽,桌面上整齐地摆着茶盏和文书,一切都妥帖得像是那场混战从未发生过。

长桌两侧端坐满了人,交头接耳的议论声此起彼伏,每个人的脸上都蒙着一层说不清道不明的阴翳。

叶雄霸死了。这个消息像一颗石子投进了深潭,涟漪一圈一圈地荡开,荡到每个人心里都泛起了波澜。听到那个盘踞魔道几十年的老狐狸终于死了,他们当然高兴——在座的长老,谁没有几个亲朋好友死在正魔冲突中?谁没有在叶赫那拉家的阴影下战战兢兢地熬过几十年?

但紧接而来的,是不安。叶雄霸一死,魔道那边恐怕要乱。那几个魔道大家族,哪个不是虎视眈眈?以前有叶雄霸压着,谁也不敢冒头。现在他死了,压在头上的石头没了,那些人怕是要坐不住了。”

玖舞坐在主位,面前摊着几份刚送来的急报,眉头紧皱。他的工装外套换成了正装,深色的面料在灯光下泛着暗纹,领口扣得整整齐齐,衬得他那张年轻的脸多了几分肃穆。但他的表情并不轻松——他才刚上任,椅子还没坐热,就摊上这么大的事。

修长的指尖在桌面轻轻叩了两下,清脆的声响压下厅内的嘈杂,众人瞬间噤声,目光齐刷刷汇聚在这位刚上任的盟主身上。

“消息已经确认,叶赫那拉雄霸死了,诸位怎么看这事?”玖舞的声音平静无波,却透着不容置喙的笃定,一字一句清晰地砸在每个人心上。”

话音落下,便有长老按捺不住起身发问:“盟主,此消息当真可靠?那老魔头作恶多端,怎会轻易殒命?会不会是叶赫那拉家故意放出的烟雾弹,引我们贸然入局?”

“叶赫那拉家已经发了丧。”玖舞把一份文书推到他面前,上面盖着叶赫那拉家的火漆印,暗红色的封蜡上烙着家族纹章,“灵堂都搭好了。整个魔道都传遍了。”

“那就是真死了!”坐在左手边的一位长老猛地站了起来,动作太猛,椅子往后一倒,“哐当”一声砸在地上,他也顾不上扶。他的双手撑在桌面上,身子前倾,眼睛亮得像是已经看到了胜利的曙光,“盟主!这是千载难逢的好机会啊!”

他的声音又急又快,像是怕说慢了就会被别人抢走发言权。唾沫星子横飞,溅到了旁边几位长老的茶杯里,那几位虽面露嫌隙,却无人开口打断。此刻,所有人的心神都系在叶雄霸之死的后续变局上,无人愿为琐事分心。

“叶雄霸一死,叶赫那拉群龙无首,正是我们一举攻破魔道的最好时机!铁克盟筹备了几十年,等的就是这一天!错过这个机会,等他们新掌门上位站稳了脚跟,再想动手就难了!”

“老宁说得对!”坐在他对面的一位长老也站了起来,两个人隔着长桌对视,眼神里全是按捺不住的兴奋,像两头闻到了血腥味的狼,“叶赫那拉是魔道的旗帜,旗倒了,魔道那帮人群龙无首、人心涣散,正是我们一举荡平他们的好时机!机不可失,时不再来啊!”

“荡平?”一声清冷的女声缓缓响起,声音不高,却带着历经风浪的沉稳,如一盆冰水,不急不慢地浇灭了两人的狂热。说话的是长桌右手边第一位的老太太,她满头华发,脸上刻满了岁月的沟壑,唯有一双眼眸依旧清亮如寒星,此刻正冷冷地睨着那两位情绪激昂的长老,“说得倒是轻巧。叶赫那拉作为铁时空最大得魔化家族,底蕴之深厚,你们难道心中没数?贸然进攻,只怕是要伤亡惨重。还有,你们当真以为,推倒一面旗,整座城就塌了?”

“正是!”立刻有长老附和,语气中满是慎重,“叶赫那拉扎根魔道数百年,根基盘根错节,绝非死一个家主便能动摇分毫,贸然出兵,只会徒增伤亡,太过冒险。”

“不试试,怎知不行?”老宁急得声调拔高,语气也添了几分冲劲,“铁克盟与魔道缠斗这些年,多少弟兄回不来?现在好不容易有机会——”

“有机会送死?”旁边一位长老不紧不慢地打断了他,端起茶杯喝了一口,语气里带着一种“你冷静一下”的从容,“老宁,你年纪不小了,怎么还跟年轻时候一样冲动?硬闯是送菜。”

“那你说怎么办?什么都不做?白白放弃这次机会吗?”老宁不甘地反驳,语气中满是愤懑。

“我所言,是从长计议,不是什么都不做。叶雄霸死了是既定事实,但我们对叶赫那拉内部的局势一无所知——新主是否能服众?各派系是否会内斗?有无隐藏的伏兵?贸然出兵,若落入他们的圈套,后果不堪设想,届时,铁克盟恐将陷入万劫不复之地。”

“你就是胆小!”

“你就是莽撞!”

几人大眼瞪小眼,谁也不让谁。厅内的议论声再度涌起,愈发嘈杂混乱。有人认为机不可失,当趁势出击、一鼓作气;有人主张谨小慎微、从长计议,双方各执一词、互不相让,议事厅内的气氛愈发紧绷。

坐在最尾端得一位长老扬声开口,“盟主,老身倒是有个疑问。”

议事厅里的声音渐渐低了下去,所有人的目光都转向了她。

“凌长老请讲。”玖舞微微侧身,面向她。

“叶雄霸怎么死的?”凌长老的声音不大,却字字铿锵、清晰有力,“对外传言,是兰陵王亲手所为。只是在座各位,当真相信这话吗?”

一个长老嗤笑出声,“兰陵王可是叶雄霸手里最锋利得刀,指哪打哪,从不犹豫,从不质疑。说他会背叛,还不如说是叶思思想上位,干掉了叶雄霸呢!”

“我也觉得不是兰陵王,他没有动机。反倒是叶思思更可疑。叶雄霸死了,他就是叶赫那拉家权力最大的人。”

“也不一定是他亲手杀的,但他一定脱不了干系。叶雄霸一死,叶思思想要稳稳上位,兰陵王便是他最大的绊脚石。兰陵王忠于叶雄霸,手中又握有圣战禁卫军的兵权,威望极高,留着他,始终是心腹大患,不如一并除之。将弑主的罪名嫁祸给兰陵王,既能名正言顺地除掉障碍,又能给叶雄霸的死找一个合理的借口,可谓一箭双雕、算盘打得极精。”

“如果真是这样,那叶思思这个人,比我们想的要狠得多。”

“能在那样的家族里待几十年还不出事的人,你以为是什么善茬?”说这话的长老语气里带着一种见惯了世事的冷漠,“叶雄霸活着的时候,他是一条听话的狗。叶雄霸一死,他立刻就露出了獠牙。这种人,比叶雄霸更难缠,因为你永远不知道他下一口咬在哪里。”

“叶赫那拉家出来的人,果然个个心狠手辣、不择手段!”老宁冷哼一声,语气中满是不屑与鄙夷。”

“盟主,属下有一提议。”另一位长老起身,语气恭敬而审慎,“铁克盟当做好两手准备:一方面,即刻加强各处的警戒,严阵以待,严防魔道之人趁乱生事、狗急跳墙,危及铁时空安危;另一方面,可暗中派人主动接触叶思思,试探一下他的意向。能和平谈判、便是最好;若谈不拢,我们再另寻对策,也为时不晚。”

这话说得圆滑,两边都不得罪。几位长老同时看了他一眼,但都说不出什么反驳的话来。中庸之道的好处就在这里——谁都觉得你不对,但谁都挑不出你的错。

“接触一下也好,如今得和平来之不易,能不打还是不打得好。”角落里,又一位长老开口了,他声音沙哑干涩,仿佛嗓子里堵着一团棉絮,满头白发如霜,脸上的皱纹深得如刀刻斧凿,整个人瘦得只剩一把骨头,仿佛一阵风便能将他吹倒,可他开口,厅内众人皆敛声静气,无人敢轻视,“叶雄霸刚死,叶思思刚接手叶赫那拉,正是他立威树势、巩固权力的时候,这个时候派人去谈判,估计能事半功倍。”

“我已然安排东城卫和南城卫在魔道地盘外围布防警戒。”玖舞适时开口,语气平淡得仿佛在诉说一件寻常小事,却透着十足的掌控力,“西城卫和北城卫也已严阵以待、随时待命,一旦魔道有任何异动,便可即刻出兵支援,绝不让他们有机可乘。”

厅内响起一阵低低的议论声,有人点头赞许,眼中满是认可;有人暗自皱眉,依旧心存顾虑;还有人悄悄交换了一个眼神,皆是“盟主考虑周全”的神色。这位年轻的盟主,平时虽不常露面,看似温和随性,可关键时刻,却比谁都清醒、都冷静,每一步都安排得妥妥当当,毫无疏漏。

“至于接触——倒也可以,人选方面还需商榷一下。诸位得看法呢?”

“夏兰荇德宇和夏兰荇德晴前段时间才去过叶赫那拉,路熟,不如让他们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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